「哈哈哈,」平王爺平靜的表情徹底消失,不是驚恐,反而是大笑,「你還在撒謊。」停住笑,嘲諷的看著犯人。
「王爺對皇上相當信任,可惜崇帝對平王卻不是如此,也因為崇帝是如此薄情的人,在下才想要幫王爺得到那個位置。」犯人皺眉,和情報不一樣,這位平王對崇帝似乎相當信任,說道這份上,一點都沒有動搖。
「你在奇怪,為何本王一點都不為所動?」一眼就看穿了犯人心思,平王說道。
犯人一驚,然後恢復到自信的表情,:「在下佩服王爺對崇帝的信任而已。」
「你知道為何本王不信嗎?」平王對著犯人輕笑,笑容中帶著對犯人的藐視和嘲諷。
「願聞其詳。」犯人也不再擺著那張自信的臉,平王的表情讓他有些生氣,那是看小丑一樣的表情。
在場的其他人也仔細聽著,特別是東籬兩人,他們要根據平王的話分析下情況。
「從你在鄆城動手,本王就知道絕對不是皇上,或者其他的兄弟做的。因為本王這幾個兄弟絕對不會在鄆城對人下手,這是默契。」這裡是父皇當年遇到那個人的地方,在這裡動手,誰知道會不會惹怒父皇,他們才不會那麼笨。「不明白對吧,原因,本王也不會告訴你。」
「王爺的話,很讓人難以相信,難道皇上和其他人就不會打破這個默契。」犯人根本不相信。成王敗寇,只要能夠勝利,誰會在意所謂的協議和約定,何況是默契,這種心照不宣的東西。
「他們不會。不止這一點,如果要刺殺本王,皇上絕對不會派你們這些不入流的殺手,因為皇上清楚一般人根本殺不了本王。」彼此都清楚對方擁有宗師的實力,還有宗師級別的影衛,一般人怎麼殺得了他們。
「王爺,並不一定要殺了你,只要讓王爺獲罪就行了。」犯人提醒道,並不一定要殺了他。
「本王獲罪,也就最多被老大唸叨一陣子,替罪羊多著呢,比如鄆城知府。」平王指向鄆城知府。讓這位知府嚇得站起來。
「在下真的不知道王爺哪來的自信,對於自己的兄弟如此信任,要知道皇家可是沒有親情的。」犯人繼續挑撥。
「可惜,我們兄弟六個是另外。」平王聳聳肩。
「當年,其他幾位可沒少陷害平王,平王也對其他幾位做了不少手腳。」犯人根本不信,當年哪場奪位,這君家的幾兄弟可是鬥得很厲害的,明爭暗鬥,陷害汙衊都做過。
「你們知道的真清楚啊。」平王感嘆的說。
「當年可是發生了不少事情。」犯人含笑說,以為抓到了漏洞。
「可是,你們沒發現嗎,不論再怎麼鬥,我們從來沒有動過暗殺這一招。」平王看著自信的犯人,淡淡的說。
犯人臉上的表情一僵,然後利用過目不忘的天賦,快速回憶自己看到的資料,發現,沒有,確實沒有,當年君家六兄弟鬥得那麼厲害,從來沒有暗殺過其他人。怎麼會?
東籬兩人的資料明顯沒有犯人的那麼多,但是也有一部分,他們也很快發現到,確實沒有。
「很奇怪對吧,為何沒有?」平王看著幾人臉上的變化,帶著點得意的說。「本王可以告訴你們,皇族有規定,除國法外,皇家眾人,不能殺害手足,否則逐出皇家。」
犯人不行,皇家怎麼可能有這種規定,「不可能,當年開帝不就是殺了幾個兄弟上位的,還有...」
「不要非議父皇。」一直以來很冷靜的平王,動了怒氣,臉色冰寒,「你算什麼東西,竟敢直呼父皇的帝號。」已經是神的父皇是這個人能夠非議的嗎?
被平王的怒火嚇到,在場有一瞬間的安靜。
平王對自己的父皇感情很深,東籬兩人得出結論,他們對於源國的上一代並不瞭解,而且平王已經這個年紀了,那位開帝應該不在世了,瞭解來幹嘛。
平王按下自己的怒火,事情還沒完,等結束了,這個小子,你會很慘。「哼,當年確實沒有這個規定,不過本代有了。」這個規矩是鎮王叔祖定的,父皇不會在意他們的死活,但是同為皇族的鎮王叔祖有能力阻止,源國皇家血淋淋的歷史,鎮王叔祖想要終結,所以才會高壓壓制。
「成王敗寇,只要登上了那個位置,一條規定改了就是。」犯人不信,皇家絕對不會有人會遵守的,君家這六兄弟會遵守已經很奇怪了。當然看平王對開帝的敬重,還有當年開帝的手段,他可以認為開帝在位的時候高壓壓制的結果。「平王就真相信當今皇上會遵守這個規定。只要這次成功暗殺了東籬公主,王爺的實力受損,只要再汙衊陷害王爺,不用皇上動手,就可以用國法殺了王爺。」犯人快速的分析,道出另一種可能。
「嘿嘿,你的話很有道理,可惜對君氏皇族不適用。」平王的笑容神秘而詭異。「本王和其他幾個兄弟從來沒在乎個那個位置。」平王說著任何人都不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