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三人入殿,有由緊張變為沉穩,氣勢有驚慌沉澱為堅定,不慌不忙卻又帶著決絕。
上官謙有趣的看著他們的改變,有什麼樣的信念支援著他們。
三人一眼就看到而來坐在皇位上的兩人,忽視掉大殿上或皺眉,或輕蔑,或嘲笑的眼神,三人堅定的走著。
跪在階下,帶著敬畏和謙恭,恭敬的像君行絕和上官謙請安,然後才是對崇帝的問候。
「你真有膽量出現在我的面前,東籬公主。」不是什麼冰寒的語調,去讓人發在內心的感到寒冷,刺骨的寒意。
東籬公主柔弱的身體顫抖著,但是並不屈服,此時的她擁有著必死的信念,為此她敢於面對君行絕的恐怖。
「東黎兒自知自己不該冒犯太上皇,可是太上皇憐憫我東籬百姓的無辜,一切的作孽只在我的身上。我願意承受任何的懲罰。」東黎兒說完重重的在地上嗑了三個頭,抬起頭的時候,而頭上已經是紅腫一片,眼裡是覺悟。
「你有什麼資格要求?」一看到這個女的,君行絕就非常的不舒服,原因很簡單,從一進來那雙眼睛就滿眼含情的看著謙,哼。
東黎兒語塞,自己憑什麼。
「太上皇請恕罪,公主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錯,是來請罪的。」記青雲連忙插口。
「知道自己的錯?為何我看不出來。」錯,這位公主可不認為自己有錯吧。
「我只是情難自禁,讓東籬陷入這樣的地步,是我的錯,可是我東籬百姓無辜,請信王憐憫。」東籬像上官謙哀求,一雙美目漣漪點點,足以讓人心軟。可惜,她面前的兩個都是冷心冷血的存在。
「你...」好一個情難自禁,這位公主還真敢在自己面前說啊。
滔天的怒火充斥著整個大殿,讓所有的跪在地上,不過下一刻就被一個溫和的聲音打散了大殿內充斥的怒氣。
「絕。」只是一個呼喚,君行絕滿腔的怒火就消失。
君行絕將頭埋在上官謙的脖子裡,不在說話,從這三人進來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謙有趣的眼神,知道謙有了打算的自己不打算破壞謙的心情,他要你以前更珍惜謙,比以前更重視謙,讓謙更幸福。
「你是在向我求情?」上官謙看著跪下大殿中央的三人。
「是的,請信王可憐我東籬百姓的無辜。」東籬公主被君行絕的怒火重點攻擊,暫時無法說話,說話的是記青雲。
「哦。」上官謙並沒有給予東籬三人任何回覆,對於東籬三人求他原因,他清楚,一切都因為自己的外表。
這個不鹹不淡的反應讓記青雲心裡浮現不安,他是不是錯估了什麼。
「信王,皇妹對信王信王的感情我也不說了,但是在指導信王和太上皇的關係的時候,舍妹是想要救信王的。」東籬太子藉口繼續說。
「救我?」上官謙看著東籬太子,莫名其妙,他需要救嗎?
東籬太子以為上官謙的態度有所鬆動,接著將得東籬公主的誤會和打算說了出來,希望能讓信王在鬆動幾分。
「哼。」那些誤會自然得到了君行絕的冷哼,不是他不想發作,只是謙安撫的握著他的手,讓他的心裡一甜,沒插口。
「你們認為我是被強迫的?」上官謙挑眉看著東籬的三人,「我有什麼地方讓你們產生了這樣的認知?」真是可笑。
「你不是被..強迫的?」東籬公主終於能夠說話了,聽到上官謙的問話,不明白的說。這不該啊,這個男人不會是這樣的人。
然後一股不同於君行絕的氣勢籠罩了整個大殿,像君行絕前兩次的一樣,席捲了整個世界,這個可憐的世界,還有可憐的生活在這個世界的生物,第三次遭受到不可思議的力量的侵害。
那不是帝王的威壓,讓人屈服,也不是毀滅一起的殘忍,讓人恐懼,那是最純粹的黑暗,讓人發自內心的顫慄,凍結靈魂的恐怖。從未感受過的人們,在這股氣勢下害怕著,畏懼著,感受著最鄰近死亡的沉冷和空寂,如同漂浮在黑色的虛空,不著邊際,沒有任何的感知,寂靜的死亡之感。
「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可以強迫我上官謙。」溫和的聲音中是強大的自信和傲然。「東黎兒,因為借過你的書,我可以告訴你東籬的結局,它不會毀滅,不過,絕已經決定了它的未來,我不會干涉。」同伴們決定的事情,他們只會幫忙不會勸阻,不管是什麼。君行絕是他的同伴,而這些人和他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