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自己的氣勢,上官謙又是那個溫和的謙謙君子,但是大殿內的人已經明白了他的恐怖,比起君行絕的強勢,這個看似溫和的上官謙才是更加恐怖的存在。
東籬公主恐懼的看著上官謙,不是的,這不是他,他不應該是怎樣的。
「愚蠢的女人,只是被謙的虛幻所惑,根本看不清謙真正的樣子,這樣也配說愛謙,你踐踏了愛著字。」君行絕看著東籬公主現在的樣子,心裡非常高興,繼續打擊著,哼,這個女人連做情敵的資格都沒有。
「請問東籬究竟會怎樣?」再次受到打擊的記青雲明顯的老了幾歲,在感受到從上官謙身上傳來的氣勢的時候,記青雲已經知道這位信王是一個足以和太上皇比肩的人物,一超越世俗的強者,這樣的人又怎麼會被人強迫。那股氣勢中的決絕和殘酷,已經說明了這位信王是如何恐怖的人物,那不是殺一個人兩個人能夠擁有的氣勢,那是要經過怎樣的過去才能造就與死亡如此相近的氣勢。
君行絕一揮手,在殿門消失,出現在那裡的是另一個朝堂,一道看不見的牆阻隔著。
對面的朝堂也發現了他們,正驚訝的看著而他們。
「皇上。」「父皇。」東籬的三人順著眾人的視線轉身,對面的朝堂中的人他們怎麼會陌生,那是東籬的朝堂。
東籬的朝堂因為昨日源國的異常舉動,今日的早朝拖得很晚,然後是出現在殿內的影像,聽到了對面的聲音,東籬人辨認出,那是東籬的太子公主和布衣相。
這是怎麼回事?
「東黎兒,」不等東籬的人明白,君行絕冷淡的聲音響起,那是宣判的聲,「我不會殺你,像你這樣的人活著承受罪孽才是最痛苦的,你的一生就會在悔恨中的度過,那些因的錯而死的亡魂們將一直糾纏著你,你沒有瘋狂的權利。」作為皇帝會知道怎樣處理這個公主的,這也是他讓東籬那邊人觀看的原因。
「你是誰?」對面的東籬皇霸氣的問道,雖然究竟是怎麼回事,他並不清楚,但是沒有人可以當著他的面宣判他女兒有罪。
對於東籬皇,君行絕只是回以一個輕蔑的笑容,激怒了東籬皇,第一次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高高在上的眼神。
「皇上。」記青雲看快速來到影像的面前,對著東籬皇,想要說什麼。可是地板上的異狀,讓他驚恐的開不了口,作為布衣相,他自己人知道腳下突然呈現的山川地貌是哪裡,那是東籬。
耳東籬那一邊也一樣出現了同樣的東西,他們正驚異的看著地面。
「謙,你屬意的藥園是那些?」冰冷的語氣消失,轉為溫柔,問著懷裡的人。
上官謙看著那張圖,右手輕揮,在地圖上有些地方被打上了紅色的記號。
看到上官謙劃定地方,君行絕開始行動。
沒有見過,只曾經聽聞過的源國人看著和當年炎國一樣的情況在自己的面前出現。
君行絕彈指,數十個小小的白色光點出現,輕輕的飄動著,尋找到目標,停留在虛空中,有些飄過那個看不到的牆,漂浮在東籬那邊。
然後,這些光點,動作在整齊的向下方俯衝,從地圖上看,可以看到地面上濺起的好像水花一樣的波紋。
東籬那一邊,因為這股突來的衝擊,動搖著,皇帝和大臣們都在站不穩,究竟出了何事?
「皇帝,剩下的事情,你來談吧。」輕鬆解決完的君行絕招呼崇帝善後,雖然東籬那邊已經破敗了一些,不過利用價值還是有的,「注意謙規定的藥園位置,我不希望那裡有人會的損害。」
其他的問題,他不關心,只有謙在意的東西才是他在意的。
「閻羅,你輔助他們維持影像。」對於昨天冒失闖入的閻羅,君行絕也想不出怎麼責罰,那就讓他多做點事。不是沒想過用失敗的食物整閻羅,可是閻羅根本不在乎味道這東西,因為非人,任何東西都可以轉化為能量。真不愧是最先進的智慧,君行絕恨恨的想著。
他們談判的結果不用說,自然是源國的大獲全勝,在東籬的太子,公主已經被突然出現的亡魂們嚇的暈過去,還有就是記青雲的解釋下,東籬一方知道他們面對著是怎樣的國家和觸犯了禁忌的下場,然後在接下來東籬的奏報中,東籬人也知道了東籬確實被毀的差不多了,在談判中徹底消失了力量,只能臣服於源國。
從此之後,不可與源國為敵成為國訓,知道東籬沒有了任何價值,消失在歷史中。
最後的結果是,東籬依然存在,源國也不插手東籬的事物,相反會保護東籬的部分地區,保證東籬的現在的完整,東籬要做的就是每年通過門,將藥物上交,至於其他的,那就不是主要的。
至於東籬公主,已經被皇室除名,在民間為自己的過錯恕罪,直到生命的結束,那位公主才安心的合上眼,對於上官謙再也沒有了任何妄想,只有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