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那裡出生的。我剛才的意思是,我近來沒去過那裡。好多年沒去了。」
褐衣人砸了砸舌頭,作為對他的訓斥。「第一個謊言,托馬斯。天哪,老天哪。為什麼我們應該相信你剛才說的其他的話呢?」
「那些都是真的。我向你保證。」
「根據你的日記,那個女孩遭綁架後的幾天你在海斯,沿途有大把機會將屍體拋到運河裡,在返程的路上也做得到。也許你和親愛的姐姐一起吃奶油炸面圈時,她正躺在你的行李箱裡呢。」
布里斯托結結巴巴,拒不承認。他搖著頭,眼睛裡充滿恐懼。「不是我,看在上帝分上。」
「你所謂的預防措施讓你惹了大麻煩,托馬斯。換了我現在就開始招認了,趁著你還能這麼做的時候,在彼得接手之前。」
「我要見一名律師。」
「沒門兒。」
「那麼我想見見管事兒的。」
「對不起。太忙了。」
「我知道自己的權利。」
「甭跟我談你的權利,布里斯托。你殺害那個小女孩之前,給了她什麼權利?」
「我從沒有……我就說這些。」
「你先問她了嗎?問了嗎?她才只有十歲,你這個骯髒的變態雜種。在她的生活還沒開始的時候,誰給你的權利讓你結束她的生命?」
「我要見我的律師。就現在。」
「這不是我們的問題,托馬斯。我們要做的只是把你抓進來,然後交出去。」
「你是說交回馬蓋特嗎?」
「是的,交回鄉下。當然,我們要是不盡力幫他們一把的話,就不算很好地盡到了自己的職責。得讓他們也從我們的高超偵探技能受點益嘛。」
「見到律師之前我不會說別的。」
褐衣人大聲撥出一口氣。「作為一個腦瓜好使的人,托馬斯,你現在是愚蠢得讓人難以置信。」
「我要見一名律師。隨便哪個律師。我沒有什麼要說的了。」
惠皮先生:一種冰激凌的品牌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