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走進了房間,手裡端著的托盤上放了三個塑膠杯,裡面是熱氣騰騰的茶。
「怎麼樣了?他在供認書上簽字了沒有?」
「‘惠皮先生’不想和我們說話,彼得。他說他想見律師,貌似覺著他有權利什麼的。」
他模糊地看到彼得將托盤放在桌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朝他走來。「兩塊兒糖,是不是?」
布里斯托點了點頭。
「哎呀。」彼得將熱氣騰騰的茶水倒在布里斯托的大腿上,源源不斷。滾燙的液體燒灼著他的下身,他疼得扭動著身子,但緊閉著嘴巴一聲不吭。接著一記拳頭迅速地落在了腎臟的位置,腦袋上也讓胳膊肘砸了一下。他感覺到眉毛劃了道口子,血開始朝下淌到眼睛裡。
「不,求您了,別再打了。」
又一杯滾燙的茶水潑到了他臉上,他疼得尖叫起來。在他戴著手銬掙扎的過程中,手腕也磨出了血。「不!求您了,不!」
褐衣人的臉能看清了。「哎,那麼做其實很傻,對不對?我已經跟你講過了。你可以按我的方式玩兒,也可以按彼得的方式。你自己選。」
「好吧,好吧。你的方式。只是別讓他在我身邊就行。」
「你聽到了嗎,彼得?他想跟我談,不是跟你。對不起了,老兄。你可以對付我們抓來的下一個變態了。」
「該死的強姦犯!咱們應該把他的蛋蛋割了。」
布里斯托彷彿聽到空氣中有剪刀咔嚓咔嚓的聲音,他畏縮了。「聖母啊,不,求您了,不。」
「閹割太便宜他了,彼得。不管怎麼說,我想‘惠皮先生’現在準備配合我們了。是不是,托馬斯?」
布里斯托點點頭。
「我再轉悠一會兒,以防萬一,」彼得說道。「該死的強姦犯。」他在布里斯托臉上啐了一口。唾液朝下流過眼睛,滴到臉頰上,與血混在一起。
褐衣人又點了一支菸,把煙吹到布里斯托臉上。「咱們就別再玩遊戲了,好麼?咱們還是談談麗貝卡吧。」
「不是我乾的。我告訴過你們了。」他吸著褐衣人吐出來的煙,品嚐著煙的滋味。「請給我一支菸。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