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支菸,強姦犯?這裡。」彼得把同事口中點燃的香菸拔走,在布里斯托額頭上摁滅。
布里斯托掙扎著沒有做出反應。
「你快把我的耐心折磨到極限了,托馬斯。跟我們聊聊那個女孩的事吧。或者也許你是想讓彼得來主持會談嘍。」
「我發誓我什麼也不知道。」
一拳打在了他的腦袋上。他的腦子裡一陣眩暈,血滴到了眼睛裡。
「你知道麼,彼得有個女兒。我呢,是兩個小男孩兒。現在我不瞭解你,托馬斯,不過我個人認為,要是叫你完好無損的離開這裡,我們就不是在維護公共利益。外面有那麼多小孩子讓你著迷呢。」
「我沒做那事,相信我。」他此時嗚咽著,因為恐懼,身子在顫抖。
「你用哪隻手寫字,強姦犯?」是彼得的聲音。
「右手。」布里斯托結巴著回答。
「你用哪隻手摸弄那些小女孩,強姦犯?」
「我從沒有……」一隻靴子不知從哪裡襲來,狠狠踢向他的腹股溝。他疼得尖叫起來。「求您了,別再打我了。」
他看到彼得的模糊身影挪到了他身後。他屏住呼吸,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來告訴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托馬斯,」褐衣人平靜地說道。「早些時候我喝茶那陣兒,我替你寫了個不錯的小宣告,承認你殺死了那個女孩。就是非常坦率地承認,你綁架並勒死了麗貝卡,然後在看姐姐的路上將她的屍體拋到了運河裡。我們以後再操心細節的事兒。」
「我要是說瞎話,情願上帝賜我一死。我從沒有碰過她,」布里斯托抽噎道。「我從沒有做過。」
褐衣人聳了聳肩。「哦,那可就太可惜了,托馬斯,因為不管怎麼說你都要因為這事兒坐牢的。」他拿起一張紙在布里斯托面前揮了揮。可就他的眼睛能看到的情形來說,任何東西都一樣。
「我什麼也不會籤。」
他感到有人重重地抓住他的左手。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最後一次機會了,強姦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