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衣人捻了捻手指,大聲咂著嘴。「抱歉,彼得,我把它們忘家裡了。沒關係,我想托馬斯有兩個。」
「聖母啊,不。求你了,不。」他縮到了椅子裡,雙膝緊緊並在一起,身子抖得象篩糠。
「把腿叉開,強姦犯。」他握著高爾夫球杆,在靠近布里斯托腦袋的地方朝空中揮了一下。「把腿分開,不然我就用你的腦袋算了。」
布里斯托啜泣著。「求你了,不要。我籤。什麼都行。」
他看到褐衣人消失到了自己身後,感覺到他在熟練地擺弄著手銬。他的右臂鬆開了,左臂則依然銬在椅子上,折斷的幾個手指耷拉著。他伸手去撫摸臉上的傷口,可褐衣人抓住他的手,將它按在彼得推到他面前的桌子上。褐衣人將他的手拉到鋼筆旁邊,直到布里斯托發抖的手指握住了筆桿才鬆開。
「簽了吧,托馬斯。簽了就萬事大吉,你就可以回羈押室了。」
「我發誓我從沒碰過那個孩子。」
高爾夫球杆猛地砸在他手指旁的桌子上。褐衣人抓住他那隻自由的胳膊,把它重新按到那張紙上。
「你他媽的把它簽了,不然我就把你和彼得單獨留在這裡。」
布里斯托抽噎著,顫抖著,在紙上潦草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只想結束這疼痛。簽完的時候,褐衣人抓住他的手臂,硬掰回椅子後面重新銬上。
「瞧,很簡單的事情,是不是。啊,好了,托馬斯。你現在可以走了。」
他試圖站起來,可手銬將他牢牢限制在那裡。
「還有一件事,‘惠皮先生’,」褐衣人說。「你得保證以後不再跟蹤小孩子了。」
「我……我保證。」
「我不相信你,強姦犯。我想我們得再折斷幾隻手指,以確保你說到做到。」
「上帝啊,不要。求你了,不要。我已經承認那個女孩的事。是我。我把她殺死了。你們還要我怎麼樣呢?求你了,放開我吧。」
他看到彼得挪出了自己視線,站到身後看不見了。他閉上眼睛,心裡默默祈禱,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疼痛。他聽到空氣中瞬間嗖嗖作響,隨即球杆打在了左臂上,胳膊肘和下肱骨被擊得粉碎。他疼得尖叫起來,身子弓在了把自己拴在椅子上的手銬上,一陣暈眩,說不出話,全身燒灼般疼痛。
他模模糊糊聽到彼得的聲音,在講些公民義務、保護兒童什麼的,接著又聽到空氣中嗖的一聲。球杆在他已經摺斷的手臂上又來了一次,他的胳膊一陣劇痛,鮮血濺透了襯衣。他尖叫了一聲,隨即就不省人事,疼痛給黑暗讓了位。
一切都結束了。
暫時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