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啊,不是我。請相信我。」
動作是靈巧熟練的,疼痛是劇烈的。啪的一聲,他的小指像小樹枝一樣被折斷了。他發出一聲尖叫。
「上帝啊,不!」
褐衣人挑釁的臉龐又能看清了,就在離他鼻子幾英寸的地方。「準備好簽字了嗎,‘惠皮先生’?」
滾滾的淚珠從臉上淌下來,疼痛是火辣辣的。他輕蔑地搖了搖頭。「不是我,看在上帝分上。不是我。」他大聲啜泣著,身體因為疼痛和恐懼而顫抖。他感覺到握著自己中指的那隻手越來越緊了。「聖母啊,求您了,不。」
第二隻指頭和第一隻一樣,很容易就折斷了。只不過這次尖叫聲音比上次更高。只有那麼僅僅一秒鐘的時間,他失去了知覺,疼痛讓他立馬不省人事,也將他顛回了現實。
他看到灰衣人的模糊影像再次在他面前移動。儘管疼痛不已,他還是感覺安全些了,因為他知道彼得所在的位置。
「準備好簽字了嗎,托馬斯?」
他咬緊牙關勉強說了一句。「滾你們媽的蛋!」
褐衣人吸了一口氣。「啊,托馬斯,你真是個傻孩子。彼得可不喜歡罵人的傢伙。」
布里斯托一聲不吭,緊閉著嘴巴,想竭力擺脫遍佈全身的一陣接一陣的疼痛。
「不戴眼鏡你能看多遠,托馬斯?」
沒有回答。
「你能看到彼得在幹什麼嗎?」
還是沒有回答。
「他手裡握了把高爾夫球杆。我有沒有跟你提到過他還喜歡打高爾夫?」
布里斯托屏住呼吸。
「他喜歡一有機會就練習揮杆動作。」
他看到彼得的模糊身影在向他靠近,手裡握了個東西,他推測是高爾夫球杆。
「你看到我的高爾夫球了嗎?」彼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