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他從沒想過這還能有別的答案,其中的暗示也讓他感到忿恨。
「你給你們的性生活打多少分?分值從1到10?」
蘭德爾不自在地在座位上挪了一下。「我從沒有這麼想過。」
「啊,得啦,格雷戈。所有男人都這麼想。他們本性如此。她頂事嗎?她能滿足你嗎?還是說現在已經不行了?已經成為過去了?這就是為什麼你轉向小女孩來尋求滿足,因為妻子不能滿足你嗎?」
「不。不,我們仍然過性生活。很多。很經常。我非常愛貝唐。對我來說,她和轟天雙寶就是一切。我和貝唐在性生活上相當積極。」
雷諾茲看起來不太相信。「孩子出生時你什麼感覺?」
「非常高興。我太喜歡她們了。」
「你當然想要女孩啦。絕大多數男人更希望自己的第一個孩子是男孩。這樣他們就能培養小小的自己,自欺欺人地認為他們的兒子將來會成為足球明星或是成功商人,那些他們自己沒有成為的成功人士。不過你,你是喜歡要女孩的,是不是,格雷戈?如果是男孩,你會失望的。實際情況就是這樣,對吧?」
「不。只是恰巧是女孩而已。我們很早就得知了她們的性別。我們現在叫她們‘轟天雙寶’,不過……」
雷諾茲打斷他的話。「我能絲毫不差的猜出來為什麼你們給她們起這麼個綽號。我們就別改變話題了,格雷戈。她們是女孩。對你來說,這才是重要的,不是嗎?你甚至在那時都在為自己考慮,對不對?考慮著在自己家裡有小女孩,她們依賴著你。隨時都能如你所願,滿足你的需要。」
「不。」他覺得自己應該更強烈地反駁她,但酒精到了他的血液裡,正在緩和著那種緊張狀況。他又開啟一罐啤酒。她想說什麼就讓她說去吧。
「你妻子是個小巧玲瓏的女人,是不是,格雷戈?我意思是說,身材瘦小。乳房小小。相貌年輕?像個芭比娃娃?」
他點點頭,異常迷惑。「你怎麼……?」
「她刮陰毛,對吧?你讓她這麼做的。我說的對不對,格雷戈?」
蘭德爾吃驚地張開嘴巴。
「巴西作派。人們是不是都這麼叫?你和妻子親熱的時候,是不是幻想著是在跟年齡更小的女孩做,格雷戈,是嗎?你更喜歡她什麼呢?是身體的哪一個部分?」
他搖著頭,無法相信。
「她的下體,是吧?你會用嘴嗎?你是不是最喜歡這個?而真正的親密行為,只是裝裝門面?對她而言是快活,而對你只是機械釋放?你趴到貝唐身上的時候,你在想像她只是個孩子。那就是你的幻想,對不對?你可以跟我說實話。你說的任何話永遠都不會從這個房間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