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有成功案例,戴維。」
「全是巧合,長官。」
「即便如此,我們還是得探究各種調查手段,戴維。這麼個情況下,你有沒有想過你下一步該把注意力集中在什麼地方?」
「哦,長官,明天布里斯托就要被移交到這邊了。大概是梅德斯通監獄?」
「我已經提交申請,要求移交到朗波特,戴維,只是為了我們好過點兒。」
「那裡現在不是用來關押那些政治難民了嗎?」
「我敢肯定,如果我們說說好話,他們會破例的。」
「那麼,你顯然跟監獄署打交道不太多呀,長官。」
「關於朗波特皇家監獄,有什麼是我應該知道的嗎,戴維?」
「如果那裡能接收他的話,他得符合第四十三條規則,並且在醫務監督之下。如果不能接收,坎特伯雷醫院就得把他塞進去,並且配備看守人員。不過,考慮到本地人的情緒狀況,我還是寧願把他關押在安全區域。他們已經把他的房子糟蹋得相當嚴重了。」
韋斯曼吃驚地豎起眉毛。「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
皮特曼聳聳肩。「最好問那些穿制服的,長官。我建議一有機會就以布里斯托的自身安全為理由,由這邊的治安官審問他並批准拘留,只為了讓我們自己更清白,然後從那裡脫身。一旦脫離了大都會警局控制,他可能會更配合的。」
韋斯曼走到門那邊,暗示會面已經結束。
「謝謝,戴維。我知道你是靠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