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昆蘭大夫討論過我這個案子了嗎?」
「還沒有。他一直忙於其他的事情。作為這個領域內的權威專家,他需要為方方面面服務,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
「我剛才看了一些他的書。」他指了指書架。「我從來沒有想過關於這個隱晦的題目能寫出這麼多東西來。告訴你,我也是最近才認真地去考慮這個問題的。」
「也只有當人們這樣直接的面對這些問題時,他們才會真正地用心去體會。他們要麼是自己產生了情緒問題,要麼是他們親近的人覺得這是個問題。我估計,你還沒有讓你的妻子知道吧?」
「我不敢。」
「有時候,讓你的伴侶知道是有幫助的,格雷戈。共同解決問題……」
「她不會理解的。」
「也許不能理解。但獨自面對會讓問題顯得更加困難。顯然,你還有昆蘭大夫和我的全力支援。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們。但說一千道一萬,我們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最好在家裡有個可以信賴的人,在你慾望強烈而意志薄弱的時候為你提供幫助。」
「我不能。我不知道貝唐會如何反應。她可能會……」
「帶走孩子?」
他點點頭,不敢把這種縈繞於他心頭的恐懼說出口。
「如果可以的話,讓我們先來談談你和貝唐吧。」
這不是個好的提議,但他有其他的選擇嗎?他想起了塔瑪拉和納塔莉,想起那晚她們洗澡的情形。已經無路可退了。「好吧。」
「喝點啤酒會好點嗎?」
「我還以為你根本不會問我呢。」他咧嘴笑著,希望這不會顯得粗魯,但她卻沒有回應他的微笑。她一邊走向冷櫃,一邊已經炮製好了一堆的問題。這次,冷櫃裡冰鎮著一箱四支裝的啤酒,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也許,她並不是那麼難纏的老女人。
「格雷戈,如果我們要幫助你,我們需要知道你個人生活的所有細節。你必須要開誠佈公地回答我的問題,沒有秘密,毫無保留。現在,請你評價一下你的性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