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里藉機充分地發揮了她的優勢。
「從我一開始寫這篇罪犯分析起,我就趁機深入思考了幾個論點。有一件事情特別讓我困擾,直到今天下午,你們把我帶到這兒來,我才把它想通。」
「我們?」
「聽我細細道來。這一系列的犯罪有一個模式,到現在都還被我們忽略了。我驚訝的是連鄧斯特也忽略了,不過有時候就是這樣。那些真正的線索昭然若揭,而你只環顧其四周,而不是朝它們看去,就是隻見樹木不見森林。把五起綁架案放到一起想想。看。」她抓起了筆和紙,把那些女孩排成豎列,一個接一個,按照綁架的順序。
「麗貝卡。勞拉·卡夫頓。蒂娜·斯坦普。米歇爾·摩根。安德烈婭·懷特曼。」
「最後一個女孩甚至還沒有正式確認是被綁架的,更別說是被湯姆叔叔綁架。」
「就是湯姆叔叔,馬特。那個女孩的屍體到時候就會出現。」
這是讓人清醒的一句話,說得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克萊爾擦了擦眼睛問道:「你怎麼這麼確定?」
「看吧。」凱里在女孩的名字旁邊列出了她們失蹤的日期。「8月2日,9月1日,9月30日,10月1日。
「那麼?」
「所有的女孩都是在月初的那兩天被帶走的。」
「除了米歇爾。9月30日。」
「剛才說了,一時興起的綁架。早了一天。」
馬特不屑一顧。「對不起,凱里,儘管喝了四瓶,但要我們相信這個還是有點難。」
凱里不為所動。她列出了女孩子們消失的地方,按照消失的順序,一個接一個排列下來。「佩格韋爾灣,昆斯費裡,里爾,什魯斯伯裡,特爾福德。你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