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會有四個孩子被謀殺。別想不該想的了。」
整個房間裡陷入了沉默。
「丹尼,之前你說你自己有些觀點?」
「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我想凱里早就發現了。」
「發現什麼?」
「湯姆叔叔的手法,按照布萊克和達菲這一類人來塑造自己的形象。」
「達菲?」
「鐵路強姦犯。」
凱里好像不確定那是誰。「提示一下。」
丹尼無法掩飾住自己的得意之情。他第一次勝過了凱里。「等一下。」他伸手從床底下取出了一摞剪貼簿,裡面的剪報內容全都是臭名昭著的犯罪。
「紅色的資料夾裡是涉性的案子。我把它們分成了強姦案,戀童癖案和同性戀攻擊這三個小類。」
「但這個達菲到底是誰?」馬特追問道。
「80年代的事嗎?」凱里猜測說。「它是不是坎特教授早期的成功案例之一?」
「你答對了!」丹尼拿出了相應的剪貼簿。「約翰·達菲,鐵路強姦犯。」他看著馬特說,「之所以這麼稱呼,是因為他在鐵道線路附近尋找機會,襲擊受害者並強姦她們。」
「我給你說過的。這個案子是副主編負責的。但是,這些襲擊都是針對成年人的。跟湯姆叔叔有什麼聯絡?」
「他殺死受害者的方式。窒息而死。」
馬特聳聳肩。「我承認我不是專家,丹尼,特別是在目前我們幾個人中。但我得說,窒息在謀殺案中是很普通的情況。」
「用止血帶?」
凱里坐了起來。「當然。是的,丹尼!」
丹尼的臉上揚起了一個巨大的笑容。
看來馬特還是沒有明白。「還有呢?」
「達菲案是這個國家第一起用那種特別手法勒死人的案子。說起來,你到底算哪門子的犯罪專題記者?」
馬特怒視著他。「我每天都報道正常的犯罪,丹尼。一般的犯罪分子。警察抓小偷那一類。不是這種連環殺手的案子。這是個新現象。又是該死的美國進口貨。」
「開膛手傑克是新的?」
「哦,閉嘴。」挨千刀的小屁孩什麼都答得上來。
丹尼卻是笑容綻放。他轉動著他的小刀。「他也不是美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