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認同了,那是隱私!」
「蘭德爾先生,我沒有問你為什麼去哪裡,只是去了沒有。不論是出於什麼隱秘的,私人的原因,你於12月1號到伍爾維奇赴約了嗎?」
「是的。但我不會說原因的。不過,出了錯。他們並沒有安排見我。」
「那你沒有赴約?」
「我去了的,但沒見著醫生。」
「那你做了什麼?」
「我能做什麼?我喝了杯咖啡,然後回家。」
「那是什麼時候呢?」
蘭德爾聳聳肩。「大約中午?我不知道。」
「這是不久之前的事情,蘭德爾先生。你什麼時候到家的?」
「傍晚的時候。」
「你花了一整天才回到家?」
「貝唐以為到那個時候我才會回家。我得消磨掉這些時間。」
「只是時間?」
蘭德爾看著洛維特,詫異之至。
「那麼,你一整天都做了些什麼?」
「我去了格林尼治。去了航海博物館。
「一個人?」
「顯然的。」
「你見過什麼可以為你作證的人嗎?」
「沒有。」
「門票你還留著嗎?」
「當然沒有了。為什麼要留著?」
「你用卡支付的嗎?」
「不。對賬單上會有顯示。貝唐以為我在倫敦城裡上資訊科技課。」
「蘭德爾先生,在你去伍爾維奇的特拉特福街診所赴約,或者說你沒有赴約的那一天,一個九歲大的女孩被綁架並謀殺了。被肢解的屍體在不到四分之一英里外的一個垃圾箱被發現。」
蘭德爾恍然大悟,卻不敢相信,只能搖著頭,費勁地說了出哽在乾澀的喉嚨裡的否認。「維多利亞……你不可能認為……」
「這麼說你知道她的名字,格雷戈?」
「我在追看相關新聞。」
洛維特拿出了一條裝在證物袋裡的手帕。「這是你的手帕嗎,格雷戈?」
「偵緝警長洛維特正在向嫌犯展示編號為irb-7的證物,在嫌犯家中找到的一條白色棉質手帕。」皮特曼研究著蘭德爾的面部表情,但只看到了迷茫的恐懼。
「蘭德爾先生,在被殺的伍爾維奇女孩屍體旁邊,發現了一條跟這個一模一樣的手帕。那天,你也在伍爾維奇。」
蘭德爾搖著頭,感到難以置信。「這是個誤會。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
洛維特看著他的筆記。「格雷戈,警察今天早上跟你的妻子談過了。她確定你有三條一模一樣的手帕,是你的生日禮物。是你母親給你的?你妻子還說,你最近丟了其中一條。」
蘭德爾瞪著前方,目光呆滯了。
「蘭德爾先生,你承認,在這個孩子死的那天,你也在伍爾維奇。你不能提供不在場證據,也沒有東西來證明你的活動。一條手帕,碰巧跟你丟了的一模一樣,在受害者身邊被發現了。你真的確定你不希望跟一個辯護律師談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