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特在食堂裡趕上了比爾·賴特。食堂有個響亮的名字:員工餐館。
賴特正埋頭於一盤油膩膩的燻肉加雞蛋,眼睛在瀏覽《金融時報》。這時,馬特側身坐進了他旁邊的椅子,把他的咖啡灑了一桌子。
賴特瞟了一眼他的表。「真是稀奇事呀!」
馬特彬彬有禮地接受了這個評價。他可不是因為準時打卡上班而出名的。「它們怎麼樣了?」
「昨天跌了三便士。我弄不明白。肯尼特向我保證過,這陣子它們會上漲的。」
「今年到現在,他弄錯多少次了呀?現在才一月!你還不如把你的存款都用於賽狗,押在第六隔欄的那些狗上面。這樣,至少你還可以親眼看著那條雜種狗輸掉。」
「都是時機問題,馬特。市場行情好的時候,我一個朋友的朋友一夜之間就掙了一萬英鎊。不管怎樣,還沒到九點呢。什麼事情讓你這麼一大早就來了?」
「得在食堂見一個人。」
賴特好奇地四下掃視了一圈空蕩蕩的食堂。「誰?」
「南方傳媒科學版的記者。」
賴特停止了咀嚼。「有什麼問題嗎?」
「dna指紋。」
「我的檔案是對公眾開放的,馬特。你自便。」
「我想要點個人見解。」
賴特狐疑地打量著他的同事。「有什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