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是個研究。」
賴特咧嘴大笑。「馬特·伯福德搞研究?今天是誰過生日嗎?」
「比爾,這是件嚴肅的事情。」
賴特放下了他的叉子。「說來看看。」
「基因指紋。怎樣辨別,為什麼能,來龍去脈。我原以為我對這些有點概念,但是現在我又不確定了。我想要一個直白的解釋。它的工作原理如何?它的可靠性有多高?只需要在你寶貴的時間裡擠出五分鐘。真的求你了!」
賴特在嘴裡塞滿了雞蛋,繼續吃自己的。蛋黃順著他的下巴慢慢地流了下來。
「它可靠嗎?是的,非常可靠。不是萬無一失,但是的確是最好的指示。我們談論的是它在確定罪犯身份方面的意義,對吧?」
「哎,我僅僅是個犯罪報道專題記者……」
「你可以隨時利用維基百科的。」
「我需要一些我信得過的資料。」
「馬特,我受寵若驚了。嗯,我們從理論開始吧。人的身體由幾十億個細胞組成,每個細胞都有一個細胞核。早在1911年的時候……」
「別扯歷史,比爾。它的可靠性有多高?過去肯定有過出錯的例子,對吧?」
「將來還會有。沒有什麼是萬無一失的。當然,人為錯誤是最重要的因素。但是,使用兩組獨立的多點位探針檢測基因,身份驗證出錯的機率可以說是千載難逢,絕對的千載難逢。」
「做個假設,如果法醫有三個獨立的樣本,比如說頭髮、精液和鼻涕。假如三個都完全吻合。還有沒有可能出錯呢?」
「打死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