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安全。如您所見,沒有窗戶,想要進來只能用門禁卡。」
「那誰有這些卡?」
「當然是我和昆蘭大夫。還有莫莉。」
「莫莉?」
「莫莉·哈米特,我們的行政秘書。當然,她接受過嚴格的審查。
「沒別人了?」
「絕對沒有。來訪者從頭至尾都有人陪伴,就像您現在這樣。這明顯是預防措施,因為我們的所有客人都是現行的或曾經的罪犯。當然,現在這位除外。」
「那麼別人有可能從外面登入這些電腦麼?那個詞怎麼說的?黑進來?」
「絕對不可能,探長。我們內部的電腦與接待處的網路是不相連的。任何人想要獲取資料,只有在這個房間裡才行,而且他們還必須知道電腦的密碼才可以。」
「密碼只有你們三個人知道?」
「不,只有昆蘭大夫和我知道。莫莉的工作完全只是行政管理,她對這些密碼一無所知。」
「沒有出現過任何形式的闖入事件麼?」
「探長,我不知道您要把我朝哪裡引,但我可以當場向你保證,昆蘭機構是百分之百安全的。也許接下來,您會想看看我們的安保工作室。我確信它會讓您完全放心下來的。」
在他們去安保室的路上,皮特曼說道,「在我離開前,我想要一份所有客人的名單。」
雷諾茲停下了腳步。「您說什麼?」
「你聽見我說的話了的,雷諾茲小姐。你們現在的和曾經的所有客人的名單。近三年來的怎麼樣?」
「這根本不可能。」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這是客人的機密。資料保護條例。個人隱私保護法。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洩露這些資訊的。」
「相信我,雷諾茲小姐,你們的機構會合作的。如有必要的話,我們可以拿一張搜查令過來。」
「那您就那樣做吧,探長。昆蘭大夫認識很多有權有勢的人物,他會很快結束你的遊戲的。」
「這不是遊戲,雷諾茲小姐。如我所說,這是謀殺案的調查,而你的病人之中有一個是頭號嫌疑犯。」
「是的,格雷戈·蘭德爾。到目前為止,你對我所說的,沒有一點能證明他是無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