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綠燈是亮著的,顯示是接待處和安保室。「這麼說只有我們在這棟建築裡。」皮特曼猜測道。
「沒錯,探長。」
「那些黃燈是幹什麼的?」
「門檻監視器。它們指示門是否關好了。這棟建築裡的每一處門都在監視範圍之內。如您所見,大部分門都是鎖著的。」
「那些沒鎖的門呢?」
「全是內部的門。我們正在對這棟建築的那一頭進行一些二次裝修。這是昆蘭大夫最得意的專案。在您問我之前我就回答您,這個專案並沒有找外面的承包商,昆蘭和他的兒子自己來幹所有的工作。」
這時一隻蜂鳴器響了起來,雷諾茲拿起了聽筒。皮特曼看見莫莉出現在螢幕上,可是隻能聽見雷諾茲的回答。
「莫莉,等一下再讓他進來。」她轉向皮特曼說道,「探長,我得去見一位客人,需要保密的事情。您介意在外面等麼?也許您願意繼續去檢查一下厭惡療法的治療室。」
「就我自己?」
「那兒沒有個人資訊或物品,事先也說清楚了,我們也不可能提供這樣的資料。不過如果您願意去看看的話,我過一會兒就找您,給您解釋一下厭惡治療的主要原理。」
「可沒有那個神奇的門卡,我怎麼進去呢?」
雷洛茲按了一個開關,一展黃燈在面板上亮了。「那裡,門已經為您開啟了。從這兒出門向右拐,走到盡頭再向左拐,然後再左拐一次,第四個門就是了。您不會找不到的。那是唯一開啟著的一扇門,我會盡快去找你的。」
「我會找到的。」皮特曼把門在他身後關上了。她說的是向右轉,可皮特曼卻向左轉,開始推他經過的每一扇關閉的門。
雷諾茲在螢幕中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突然,前院監視器上有些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把鏡頭推近,仔細觀察著皮特曼的汽車。「莫莉,我不能接那個電話了。勞駕幫我接通詹姆斯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