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快結束了。
有開始,就有結束。
四十年前,從你的出生開始說起的這個故事,將以你的死亡作結。
屆時,將不會再有人呼喊你的名字。
陽子——
快了。
快結束了。
有開始,就有結束。
四十年前,從你的出生開始說起的這個故事,將以你的死亡作結。屆時,將不會再有人呼喊你的名字。
陽子——
神代是否看穿了你的企圖?
事到如今,也無從求證了。
從結果看來,他應該完全被矇在鼓裡。否則,他怎麼會按計劃死在你手中呢?
具體而言,你從2012年年初就開始計劃殺害神代了。那時新垣清彥剛死在狹山市。
你聯絡了一個女人。她跟你稱不上是朋友,但好歹認識。
仔細想想,那女人明明主動跟你交換了電話號碼,還說「下次一起出去玩」,卻一次都沒聯絡過你。接到你的電話,她的語氣很是開心,此後你們便時常通電話,也會約出來見面。
這個女人帶給了你希望。正確說來,是她身上的某種東西帶給了你希望。
多虧有她,你才萌生了殺害神代逃亡的念頭。
你悄悄租了公寓。從國分寺車站南口步行十分鐘就可以到達「willpalace國分寺」,這裡的管理員經常不在,房間的隔音裝置好到連彈鋼琴都吵不到鄰居,而且還能養寵物。簽約時,房東太太問你為什麼搬過來。你回答說:「因為我離婚了……」你沒有說實話,但也不算說謊。
為了不讓神代他們起疑,你沒有更動住民票,並把保證公司充當你的保證人。你辦了新的戶頭,房租跟水電瓦斯費都採用自動扣繳的方式支付。神代給了你很多「零用錢」,而且不過問用途,用這些錢繳房租和水電費綽綽有餘。考慮到警方日後的調查,你每個月會將二十萬左右的現金匯入該戶頭,也不忘偶爾提領出來,製造生活的假象。
此外,你還考了駕照,買了一輛車。這件事很難瞞天過海,因此,你索性說自己想開車,直接央求神代讓你考駕照。神代不疑有他,一口答應:「哦,好啊,去考駕照吧。考上後我再買車給你。」還讓你去上了駕訓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