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森飯店外部由大理石砌成,周圍點綴著不少石雕,紅玫瑰在飯店外面一排修剪好的灌木的掩護下狠狠地拍掉衣服上的灰塵,用手把衣服弄平整。她對米爾街上的車水馬龍視而不見。一邊對著粉盒看自己的唇膏塗好沒有,一邊試著撫平自己有意弄亂的頭髮,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開巨大的玻璃門,走進了歐羅巴一角,這裡正好是梅菲爾的心臟地帶。
她那訓練有素的眼睛投向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人山人海中搜尋皮帕的蹤跡,尋找她那完美的愛人。托馬斯·帕特森以他一貫的高效,一邊與他人交流寒暄,一邊領著紅玫瑰通過重重阻礙來到了水族箱。紅玫瑰向老闆的弟弟表達了一下問候,然後把自己甩到黑色高背真皮座椅裡,這才感覺到自己的私隱受到了一點點尊重。
「你來了,」皮帕了隔著桌子握住紅玫瑰的手。「我很開心。」她敏銳地看了一眼愛人的裝束,然後笑容頓時停住了。她壓低聲音說。「哦,上帝,卡桑德拉。你穿的是工作服。」
紅玫瑰不好意思地笑了。「因為我剛剛做完工作?」
「別太隨便了,卡斯。你知道我的意思。」
紅玫瑰俯身向前輕吻了一下皮帕。皮帕的頭往後一縮。
「你剛才一直在喝酒。」
「來之前順便喝了一點。」
「你有時間醉酒,但沒有時間換衣服?而且這一頓飯這麼重要。」
「我沒醉,皮普。我和頭兒討論了一些事情。」
「在酒吧裡討論?」
紅玫瑰仔細地看著酒水單,避免與她眼神接觸。壓著嗓子說,「是的,就是在酒吧。」
「我還沒聽說過這裡的酒吧代替了警局成為處理警務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