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倫,在我家裡,我希望你不要這樣說話。」
「對不起,小姐,」達倫說,笑嘻嘻地看著傑克。
「所以,你的父親留下了妻子和七個孩子,讓你們自生自滅?」
「不是,」達倫憤慨地說。「他和媽媽都沒有結婚也沒有任何瓜葛。而且他們只有我一個小孩。我們有不同的父親。除了一對雙胞胎。」
「當然了。」皮帕意味深長地用勝券在握的眼神看著紅玫瑰。「你該不是一個妹妹叫霞多麗?」
達倫微笑道。「難道你認識她?」
紅玫瑰從桌子底下踢了一下皮帕。「再來點披薩餅?」
然後又是一片尷尬的沉寂。「你今天都沒怎麼說話,傑克,」紅玫瑰試圖打破局面。「學校生活怎麼樣?」
傑克冷漠地聳了聳肩,咬了一口披薩餅。「今天的學校生活已經結束了。」
「好吧,你說些什麼吧。只要不是遊戲。」
傑克停頓下來考慮了一會兒,然後說:「卡斯是一名警察,達斯,」傑克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自豪。紅玫瑰的披薩盒差點掉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達倫停止咀嚼,瞥了紅玫瑰一眼。「一個條子?」
「是督察。」語氣裡透露出毋庸置疑的自豪。紅玫瑰微笑著。「還有,媽媽是律師,」傑克繼續。「在刑事法庭。」
「那你的爸爸是做什麼的?監獄官嗎?」達倫覺得自己的笑話很好笑。
「是個醫生。」傑克不太高興地補充道,「但他不住在這裡了。」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對傑克來說不是一個好父親,」皮帕對達倫說,「其實,復活節的時候,他要把我們都帶上去一趟湖區。」
達倫聳了聳肩。「我們不過英國傳統節日。媽媽說,他們都是狗屁東西。我們通常會去加那利群島。媽媽說,那樣可以吃到好吃的魚和薯片,等到回家的時候就曬成古銅色了。」達倫的視線慢慢轉回到紅玫瑰身上,對傑克說到。「有個當條子的阿姨太有意思了。」
傑克猶豫了一下,紅玫瑰看著他對自己的自豪感慢慢消逝。「她不是我的阿姨。她是……那個……」
隨後是一個尷尬的沉默,達倫迷惑不解地看著。
「為什麼不把剩下的披薩餅帶到房間裡,孩子們,然後玩點x-box什麼的?」紅玫瑰建議。
「絕對不行!」皮帕幾乎被健怡可樂嗆到了。「我不允許把食物帶上樓。」
紅玫瑰小聲地把兩個男孩噓走。「只要保證你們拿下來的是空盒子就好了。」堅定的眼神盯著皮帕不讓她有反對的餘地。
傑克笑了。「謝謝卡斯!來吧,達斯。」
紅玫瑰等到男孩們離開了房間,才轉過頭對著她的愛人。「皮普,你真的應該學會冷靜。」
「人不需要冷,卡斯。冷是人對食物所做的事,放在冰箱中。白葡萄酒也一樣適用。」
紅玫瑰無奈地摸著額頭。「真受不了。該死的,難道你連一天都不能放下身段嗎?」
「傑克提到你是警察的時候,我發覺那個小達倫看上去有些不安?我敢打賭,他父親有案底。至於她母親的男友……你可以調查他們兩個。」
「皮帕!嚴肅點!」
皮帕的嘴角露出一抹淺笑;紅玫瑰忍不住親了上去。她斜倚著她的愛人,舌尖舔著情人的牙齒。「嗯,四塊乳酪。我的最愛。」
「嗯,督察,我們要不要上樓,然後你可以給我展示一下你的警棍?」
「可以啊,只要你不介意有兩個男孩還在隔壁?還有你不要發出聲響。」
「我?你才是……」
「此外,埃拉和露比絲隨時會回來。」
皮帕大聲地嘖嘖。「她的名字是露比,卡斯,不是露比絲。拜託。」
紅玫瑰頹然坐回到椅子上,敗下陣來。「冷靜點,女人,看在上帝的份上。」
「現在是二月,卡斯。如果你感覺到太暖和了,把空調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