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沉寂。
「那怎麼了,皮普?」
「禮物。」皮帕簡潔地說。
「什麼?什麼禮物?」
「你沒把我放在心上,很明顯。你給特麗買了什麼,卡斯?」
紅玫瑰望著天,笑了。「天啊。皮普,認真的嗎?」
「真的什麼?你沒否認你給她買了些什麼,是的。威廉顯然措手不及。」
紅玫瑰頹然地靠在牆上。「抱歉,皮普。我的錯。我沒告訴你因為我不想讓你擔心。」
「讓我擔心?」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顆豬心的事情嗎?」
「畢生難忘。」
「另外一個包裹寄到了我這裡。地址是頭兒的。我直接把它交給了他。你就意外地出現了。我不希望你知道、讓你擔心。我求頭兒說別把這包裹裡的東西當場開啟,但他也沒法帶著它去法庭。給特麗的禮物只是比爾突發奇想的一個藉口。說實話,皮普,那跟特麗一點關係也沒有。我以探員的榮譽擔保。」
皮普思索著紅玫瑰的說辭。「那麼,那個包裹裡到底有什麼?」
「一面鏡子,還有一條針對頭兒的威脅資訊。」
「然後你覺得這根本不值一提?」
「我們發現這只是一個惡作劇。」
「這個惡作劇讓你必須親自帶著它去法庭給威廉看,有這麼複雜嗎?」
「皮普,我向上天發誓。不信你去問比爾。」
「卡斯,這件事可能很嚴重。可憐的威廉。」
「他會沒事的,皮普。我看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