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肯齊把鑰匙放進了口袋。「早上會拿回給你的,頭兒。如果那個時候你已經足夠清醒了。這是你今晚最後一杯了。」
紅玫瑰怒目而視。「嘿,該死的,你拿走我的鑰匙了。你被解僱了。夥計?請再給我滿上!」
麥肯齊伸手製止了酒吧夥計向紅玫瑰的杯子裡添酒。「這傢伙已經喝夠了,夥計。」
紅玫瑰推開麥肯齊的手臂。「來雙份的,夥計。別理他。我都不認識他。」
酒吧夥計的目光從紅玫瑰移到麥肯齊然後又對著紅玫瑰。
麥肯齊亮出了他的徽章。「倫敦警察局。給任何在醉酒狀態的人提供酒精飲料是違法行為。」
「滾一邊去,警官。」紅玫瑰殺了個回馬槍,也亮出她的徽章。「我是督察。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官。我職位高過他。」
安娜把自己的徽章也放在吧檯上。「兩個警官。抱歉,頭兒。你今晚已經喝夠了。巴里?」
泰勒把他的徽章跟他們兩個放在一起。「兩個警官和一個探員。全家福。我覺得應該夠得上一個督察了吧,頭兒?」
紅玫瑰揮手讓他們滾開。「相當而已,巴里,還是高不過我。夥計?」
特麗挺身而出。「抱歉,頭兒。在這件事上,我和麥克站在一邊。」她把她的徽章也放到了吧檯上。「兩個警官和兩個探員總比一個督察高了吧。」
紅玫瑰勉強地咧嘴一笑,在凳子上搖來晃去。「你也有份,布魯圖?」
泰勒一臉茫然看著紅玫瑰。「什麼?」
麥肯齊搖了搖頭。「莎士比亞,巴里。不要浪費你的時間去考慮這個事情。」
泰勒瞪著麥肯齊。「我知道是莎士比亞,謝謝你,麥克。」他對特麗眨了眨眼睛。「生存還是死亡,這是個值得考慮的問題。羅密歐與朱麗葉。」
特麗強忍住不笑。「其實是哈姆雷特。我們在家裡有學習莎士比亞著作的,你要知道的。」
「是啊,那是因為你們美國沒有優秀的作家。」
麥肯齊在他們之間擺了擺手。「你們不要也來湊熱鬧。現在有頭兒這個麻煩已經夠了。是不是,頭兒?」
紅玫瑰在凳子上搖晃著,另一隻手伸向泰勒的手臂穩住自己。「嘿,現在我才是高階長官。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們聽我的意見了?」
麥肯齊嘆了口氣。「你需要回家睡覺,頭兒。明天會是忙碌的一天。誰可以叫一輛計程車?」
「我送你,頭兒,」泰勒說。「跟我回家的路差不太遠。」
紅玫瑰把頭垂到泰勒的肩膀上,依偎著他的脖子,透過他的襯衫揉著他那渾圓的肚子。「你知道嗎,有時候你並不是那麼壞,巴扎。」
泰勒傻笑地看著安娜和特麗,在麥肯齊的鼻子下晃動他的酒杯。「再來一杯,為我送行,麥克,這樣我就看著女老闆安全到家。」
「你也不能開車,巴里。你可以和頭兒一起打的,如果你當俠義騎士。確保她能找到自己家的大門。「肯齊從鑰匙扣上把紅玫瑰的大門鑰匙取了下來遞了過去。然後向泰勒伸出手來。」還有你的車鑰匙,巴里。」
泰勒瞪了他一眼。
「這是命令,康斯特布林探員。」
紅玫瑰戲謔地拍打著泰勒的胳膊,呆滯的眼睛盯著他。「現在你知道我的感受了吧,巴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