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巴里。」冷空氣進入到血液迴圈讓紅玫瑰感覺到酒精引起的混沌開始逐漸散去。「為了今晚,我的意思是。」
泰勒在兩個街燈之間的暗處停了下來,迫使紅玫瑰停止前進,把她拉向他。「我們用不著現在就回去,紅玫瑰。」他緊摟著她的腰,胡茬蹭著她的臉,屈身向著她,一隻手在她的外套上滑動,揉捏著她。
紅玫瑰僵住了,腦海中的混沌散去,世界頓時變得清晰起來。「別碰我,巴里。太冷了。我要回家。」
「來吧,紅玫瑰。讓我來給你取暖。」
紅玫瑰試圖甩開他。「回家就可以了,巴里。」
泰勒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嘴湊向他的嘴。「你知道你想要我的。」
她把頭回縮。「巴里!天吶!你在幹什麼?」
「只要我和你,紅玫瑰。你知道你想要一個真正的男人。」
她試圖推開他。「泰勒!最後警告!」
啤酒的氣息讓她感到窒息,沒有喊出聲來,泰勒迫使她靠在欄杆上,雙手在外套下猛烈地摸索著,她上衣的紐扣崩開了。
膝蓋反射般地頂了上來。然後一拳有意打到了泰勒的下巴,接著又是一拳。紅玫瑰站到了他上方,他跪了下來,她的感官高度警覺起來,把他的胳膊扭到後面,把他的頭按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紅玫瑰,對不起,我……」
她把他的胳膊擰緊,膝蓋抵住他的背,把他的臉按在冰冷的路面上。「你只是犯了一個錯誤,泰勒。一個巨大的錯誤。」
紅玫瑰放開了他的胳膊,用腳踢了一下他,看著他抓住了他的腹股溝,瞪大眼睛懇求她。紅玫瑰慢慢地把皮靴放在他的臉頰上,迫使他的臉上貼回到冰冷的地上。「我可以為此炒你魷魚,泰勒。還可以讓你上性罪犯名冊。」
「紅玫瑰,對不起,」泰勒擠出來一句話,臉頰上的腳跟讓他難以發聲。「我喝太多了。失去控制了。」
「上一個搞我的傢伙已經十二年沒露面了。祈禱自己走運吧。我們上午會談論這個事情,警員。在我的辦公室,八點半整。」
「我上晚班的,紅玫瑰。」
「八點整,泰勒,不然連晚班都沒得上。還有,不要讓我再聽到你喊我紅玫瑰,你這該死的混蛋。只有我朋友才能這麼叫。我說清楚了嗎?」
「是的,頭兒。」
紅玫瑰的腳慢慢從泰勒的臉上移開,剋制住不去踢他的下身。然後走開了,留下她的探員在冰冷的地上痛苦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