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玫瑰瞟了一眼簡報室的門口,看到巴里·泰勒走了進來,耷拉著頭。她看了看錶。「你遲到了。我說八點鐘,康斯特布林·泰勒探員。」
正在看早報的哈里斯抬起頭,望了一下紅玫瑰,然後回頭看著泰勒。「我還以為你上晚班,巴茲?」
泰勒沒理會哈里斯,目光望向紅玫瑰,不情願得看著她的眼睛。「對不起,頭兒。」
傑斯·哈里斯碰了碰詹姆斯·麥肯齊。大聲的耳語道,「氣氛詭異?好戲要上演了,麥克。你怎麼想的'?巴扎想得到晉升機會,然後吃了閉門羹?」
紅玫瑰惡狠狠地地看了他一眼。「你又提醒我了,哈里斯和你要準備報告。泰勒,到我的辦公室。」
麥肯錫發現泰勒的臉上掠過一絲憤怒。「我看得出來,巴茲。情況不妙哦。」
泰勒用《體壇日報》遮住自己的臉,伸出兩個手指以示反應,跟著紅玫瑰走到她的辦公室。
「關上門。」
「聽著,頭兒…….」
紅玫瑰轉了過來,腳上穿著高跟鞋,眼裡閃著憤怒。「省省吧,泰勒。我不需要違心的道歉。給我理由,讓我不要開掉你和控告你非禮?」
泰勒的目光落在地板上。「我當時完全失控了,頭兒。喝太多了。」
「你要知道,泰勒。我花了一生的時間來對付像你這樣的男人。認為是上帝賦予他們權利把女人當成玩物的男人。「她雙手抱胸,眼淚刺痛了她的雙眼。」我應該讓你進班房。」
泰勒的肩膀癱了下來,內心的恐慌寫滿了臉上。「我有家庭,頭兒。還有兩個快要上大學的孩子。」
「這是我的事嗎?」
「拜託,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