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當上督察後,你讓我的人生成了苦難,泰勒,實際上,自從我們開始一起工作就這樣了。你孩子氣般的惡作劇,還有你的冷嘲熱諷。該死的,我可以快點控告你歧視罪的,那樣你就可以回去當家庭主男了。」
泰勒歉意地點點頭。「我以前就是一顆老鼠屎,頭兒。我知道我是。」他抬起眼睛望著她。「我真的很抱歉。」
紅玫瑰深深吸了一口,緊盯著他的目光,體會其中的躊躇不安。「我的團隊需要我可以信任的人,泰勒。我可以依靠的警察。」
泰勒站直了身子,感到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你可以信任我,頭兒。我發誓。」
紅玫瑰用雙手捂住了臉,朝椅子裡倒了下去。把下巴上倚靠在握起的拳頭上,然後眼睛投向泰勒。「多元化訓練,每個星期都要,持續一個月。往錯誤的方向上瞥一眼都不行。」
泰勒發狂般地點頭。
「還有你的行為要整頓一下:每一班你都必須準時上班。對這個決定不要有絲毫疑問。不要跟哈里斯在暗地裡竊笑。不準唧唧歪歪,聽見了嗎?」
「好的,頭兒,謝謝你。」
「還有,對特麗·米勒探員尊重點。最大程度的尊重。不要愚蠢地模仿美國口音。不要叫她德克薩斯佬。不要……」紅玫瑰把所能想到的例子都說完了。「這並不是說特麗需要我保護她,你很清楚。只是……只是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泰勒舒了一口一直憋著的氣,轉身離開。
「好的,頭兒。謝謝你,頭兒。」
「哦,還有,巴里?」
「是的,頭兒?」
「你要是再碰我——我就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