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玫瑰轉過身,手裡是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我想現在還沒有給你們兩個拉架的必要吧?」
特麗在空中舞動著勞累的手,「不,你放心吧,頭兒。我知道安娜只是嫉妒。並不是說她應該嫉妒,而是因為她的小男友。在這個國家是不是叫做老牛吃嫩草?」
紅玫瑰向安娜投去徵詢的眼神,她臉紅了,舉起手來。
「想都別想,沒有什麼好說的。他只是看起來年輕。美容覺睡多了。」安娜一屁股坐進她旁邊的座位上。「塔斯克太太怎麼樣了呢?好點了嗎?」
「好多了。週末她會出院。」
「大好訊息。」紅玫瑰坐在桌子邊沿。「對於她的家人和伯恩斯團伙。他們剛剛逃脫了謀殺罪的判決。」
「總警司的孫子怎麼樣?」特麗一邊問一邊吹著她的咖啡。
紅玫瑰和安娜交換了一下眼神。
「皮特·布雷克已經被保釋,我所知道的就這些,」安娜說。「不知道會怎麼判決。我想我們只能等待和觀望。」
「皮特·布雷克不是我們的問題。但是,伯恩斯兄弟是。」紅玫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一個疏漏,是我們所需要的。他們的一個錯誤。」
「我們會抓住他們的,頭兒。遲早的事。特別是現在,我們有一位自己現實的霹靂嬌娃來幫助我們收拾他們。」
特麗呻吟著,把頭枕在沙發的扶手上,閉上眼睛。「只要不是今天就行,是吧?」
紅玫瑰的眼睛裡跳動著俏皮的神情。「我以為美國人以能喝聞名?」她對安娜眨了眨眼,「看來我們得教給特麗一些提高耐力的英國傳統秘方。」
紅玫瑰張開手臂,臉色又嚴肅了起來。「你一喝完咖啡就開始。我要你們兩個出去,召集團隊,重新檢查一下我們掌握的資料。無論酒醒了還是沒醒,我要抓住那些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