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拉在作弊,媽媽!」傑克瞪著他的姐姐。「她不應該是銀行家。看看她有多少錢了!」
皮帕朝女兒的財富投去了狐疑的目光。「你還有兩張五百的?」
「那又怎麼樣?」埃拉誇張地攤開雙手。「銀行出現了有利於我的失誤我也無能無力。」
「但是,如果你是莊家,這是不公平的,」傑克厲聲道。「你怎麼能讓一個有利於自己的銀行失誤出現?」
皮帕一本正經地點頭。「說得好,傑克。法律上這確實引發了利益衝突。」
「呃......皮普,」紅玫瑰把手伸向皮帕的肩膀。「我不知道該怎麼打斷你,但這只是一個遊戲?」
皮帕考慮著這句話,搖了搖骰子。「七。驚喜來了。露比,親愛的,移動媽媽的帽子七個空格,好不好?」皮帕轉向紅玫瑰。「問題是,卡斯,孩子需要了解遊戲背後的現實世界。如果這不是孩子們學習過程的一部分,那麼我們如何能夠證明坐在這裡所花的時間是值得的?」
紅玫瑰擠出一絲苦笑。「還有一個你不會熟悉的理念。就是所謂的享受樂趣?」
皮帕揮了揮手,駁斥了她的觀點。「樂趣與否,規則,法律一樣,都有自己的定位。我強烈主張,無論誰是銀行家,應該……哦,露比。老肯特路?你確定我不應該在萊恩公園嗎?」
「不,露比是對的,媽媽,」埃拉報告說。「還有,這可以轉讓。你想買嗎?」
皮帕難以置信地盯著女兒。「買老肯特路?我甚至不願意在那裡停車。」
「只要六十塊。」
「六十鎊,埃拉,拜託。我不許你使用這個字。」
「嗯,那就六十鎊。仍然是棋盤上最廉價的資產。」
「總要有個理由吧。」
「皮普,這是一個……一個該死的遊戲!買吧。」
「是的,買吧,媽媽,」露比熱切地說。「然後就輪到我了。」
皮帕勉強擠出來幾個字。「但是,永遠也不要認為我會在上面蓋房子,更別說是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