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玫瑰觀察著安娜·哈格利弗斯,安娜的手輕輕握著被害者的手,悲傷刻在了她臉上。「看看他,」安娜輕聲說道,「什麼人能下此毒手呢?」
「其實我們都知道。」紅玫瑰轉而看著弗裡德·巴克青腫的臉,呼吸機發出輸送氧氣的絲絲聲在房間內迴盪。床單下盤繞著向義大利麵條一樣的各種管子。面對受害人的傷勢,紅玫瑰內心隱隱作痛,眼淚戳痛了她的雙眼。
「安娜,在他們殺死別人之前我們必須阻止這一切。」紅玫瑰眼睛裡面充滿期望,然後看到特麗·米勒在門口。她問道:「遊戲廳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沒有。經理今天下午才到。副手也不知道怎麼拿到影片監控,所以我打算午飯後再過去一趟。」紅玫瑰又轉向了躺在床上的老人。
「他怎麼樣了?」
「很不好。而且他的家人也一個沒有出現。」
「也許他沒什麼家人?」
紅玫瑰認同這種可能性。她說道:「安娜還在調查,如果我們幸運的話……」
紅玫瑰邊說著邊看見泰勒和哈里斯朝著危重病房走去,兩人的耳語聲有些大:「他們現在到底在這裡幹什麼?」
「早上好,頭兒,」泰勒微笑著說道,「這是什麼,又是美味的清晨咖啡嗎?」
紅玫瑰看著安娜和特麗,說道:「姑娘們,來見見克里平醫生和佛勞倫斯·南丁格爾。」紅玫瑰又向著泰勒和哈里斯說道:「你們怎麼會到這來的?」
「早上好,」哈里斯回應道,「像你之前說的,我們想著應該來看看巴克先生怎麼樣了。」看出紅玫瑰並不滿意他的說法,就又說道,「我們想做得周道些,這一點我們總能想到一起去。」紅玫瑰盯著泰勒,心裡唸叨著:「這自以為是的混蛋。」
哈里斯靠了過來,自顧自地嚼著口香糖,問道:「這人怎麼樣了?」
「他估計撐不下去了。」
病房裡陷入了一片寂靜,儀器響起的一陣嗶嗶聲突然打破了這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