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斯蓋特的眼睛飛瞟了一下箱子,獵人一下子知道了一切。他說:「我看你還是坐下吧,伯尼。把手放在桌子上,讓我能看見。」獵人把箱子在屋子中央的地板上立起來,開了一槍把鎖開啟。箱子開啟,露出了一個小的皮袋。「哦,看吶。我沒看錯的話,這是‘紅蘋果’了,奎妮一定會高興的。」
「索霍區的奎妮嗎?」
獵人得意地笑道:「難道還有別的奎妮嗎?」
「你在開什麼玩笑?這根本不干她的事。她只是個微不足道的……」
「警察!都不許動!」樓下傳來的叫喊和重重的腳步聲打斷了索斯蓋特的話。
獵人迅速地先看看窗戶,再看門口。他走到門口,門開時他正好躲到門後面去。安德魯斯、泰勒和特麗·米勒闖了進來,高舉著警官證,警棍也抽了出來。
「警察!都不許動!」
「伯尼,遊戲結束了。我要逮捕……」安德魯斯的話音未落,就看見一個打手順著牆倒了下去,地板上慢慢出現一灘血跡。「什麼情況……」
特麗趕緊跑到那人身旁,她確認這人已經沒了脈搏,抬頭望著安德魯斯說道:「頭兒,他死了。」
「伯尼,你這是又加了一個謀殺罪名嗎?」安德魯斯難以置信地搖著頭。「你還真是越來越不小心了。」
「他是我的人,你個蠢貨。」索斯蓋特得意的表情令特麗很不安。
她看著安德魯斯撿起那個箱子,檢查著裡面的皮袋子。
安德魯斯看著索斯蓋特和特麗,他臉上堆滿了笑容說道:「這就是我要找的東西吧?」珠寶半露出來滑到他的手裡。他輕輕吹了個口哨,說道:「伯尼,你已經獲邀參加我的退休歡送會了。但是真可惜你不能親自出席。但是,如果你幸運的話還能十天內……」
安德魯斯順著索斯蓋特那得意洋洋的眼神看去,轉過身看向泰勒。
「不介意的話,這東西還是我拿著吧。」獵人一手勒住泰勒的脖子說道,泰勒能感覺到冰冷的槍口正抵著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