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瑪格麗特!」
孩子們禮貌地揮手告別,目送清潔工騎著腳踏車搖晃地離開,雪花一片片地飄落在她厚厚的外套和手套上。
「我希望你能引以為戒,埃拉,」前往廚房時,皮帕對女兒說,「你如果不思進取,就會和她過一樣的日子。」
埃拉瞪著母親說:「我沒有不思進取。」
「我只是說,親愛的。如果陪審團知道我女兒是幫傭,我不確定自己還能否面對他們。」
「皮帕,你真太……」看到露比從後面趕上來,紅玫瑰突然改口道,「太勢利了。」
「親愛的,把外套給我吧。」皮帕把外套遞到紅玫瑰手中說:「我可不勢利,卡桑德拉。請幫我掛起來。另外,請不要在我的孩子們面前說髒話。」
卡斯聳了聳肩說:「太可不是髒話。」
「我指的是你一開始打算用的那個詞。」
「我打算用的那個詞最能表達我的感受。」紅玫瑰向四周掃了一眼,確保孩子們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她壓低了聲音,湊到皮帕面前說:「你就是個自大的婊子,菲利帕·克萊頓·沃德。」
皮帕吻了一下紅玫瑰的嘴唇說:「卡斯,當你全力保護那些下等人時真的很可愛。」
紅玫瑰推開她,把露比的外套扔給皮帕說:「看到門上的那個東西了嗎?它叫做衣帽鉤,是用來掛外套的。」
「你有點兒奇怪,卡桑德拉。」皮帕小心地掛上外套,衝紅玫瑰笑了一下,但並沒有得到紅玫瑰的回應。
「哦,親愛的。調皮的皮帕把自己唯一的朋友給惹惱了嗎?」
紅玫瑰臉色陰沉地說:「我母親就是清潔工。或者用你奇特的說法,應該是幫傭。她為你這樣的高傲自大的勢利鬼打掃房間,以讓自己的孩子們能穿著鞋子上學。」
皮帕吃驚地皺了皺眉:「卡斯,你當真了。十分抱歉,看來我真的冒犯到你了。」
紅玫瑰推開她的愛人說:「你抱歉也許是因為把話說了出來,並不是因為你說的話。」
「卡桑德拉。」
「別說了,我要出去。」
「卡斯,孩子們剛進來,我們要去哪兒?」
「不是我們,是我自己。我想出去透口氣。」
「卡斯,別這樣。」皮帕伸出手想要和解,但紅玫瑰開啟了她的手。
「我要去買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