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喜歡做飯呀。」
「是的。」她瞪著皮帕說:「可我不喜歡讓別人使喚。」
「你說什麼?」
「你多久沒做飯了?」
「卡斯,你十分清楚我今天早上還給露比倒了爆米花,我還續上了果汁兒。」
「我指的是做一餐飯。」
皮帕想了一會兒說:「上個月,迪亞曼蒂生病了,你出差了。我讓埃拉去瑪莎餐廳打包了菜,回來我們用微波爐加熱,作為晚餐。不是我自誇,味道相當不錯。」
「我就知道。好吧,水槽裡有要削皮的土豆和要摘的芽甘藍。」
皮帕張開雙手反對道:「想都不要想,卡桑德拉。我不能就這樣弄花我的指甲,只因為你要搞階級革命。這完全是……」
廚房傳來打碎玻璃的聲音。
「怎麼回……?」紅玫瑰巡視了一圈游泳池,確定三個孩子都在,說:「跟孩子們呆在這兒。」
紅玫瑰跑著穿過雜物間,回手關上門。廚房跟她走時一樣,空無一人。但當她來到桌子旁邊時,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接著她看到了地板上的碎酒瓶。她把目光投向冷風中搖曳著的房門,看到門口的地毯墊上落著幾片雪花。
紅玫瑰警惕地繞過那攤兒酒。來到門前,藉著廚房的燈光看向黑暗的外面。除了她和傑克的腳印,門口還有一來一往兩行更大一點兒的腳印,向著樹林方向延伸,消失在夜色中。
紅玫瑰極不情願地推上房門,拉上了上下兩道鎖,掛上了安全鎖鏈。
「一切正常嗎?」皮帕站在通往雜物間的走廊,露比站在她身前,裹著一條浴巾。埃拉和傑克跟在她身後。
「我忘了鎖門,一陣風把我放在桌邊的酒瓶吹倒了。你得把孩子們抱過來,皮帕。到處都是碎玻璃。」
「孩子們,你們聽到卡斯的話了。碎玻璃。不穿好鞋子,誰也不許到這兒來。我抱露比,給你們兩個大的找拖鞋。然後你們直接上樓,衝個澡,換上睡衣,聽明白了嗎?」
「好的,媽媽!」
皮帕抱起露比,然後開始小心翼翼地避開玻璃碎片和酒漬,一直走到了客廳。「噢,聞起來真不錯。太浪費了,這麼好的——哦,不,天啊,不是吧!」
紅玫瑰轉過來問:「皮帕,怎麼了?」她順著皮帕的目光望向地面。
「卡斯,你剛剛弄碎的是一瓶典藏里奧哈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