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朱康宇出了門,包廂裡的這夥人也就沒心思再繼續給楊辰灌酒,說到底,他們也就想拍拍朱康宇的馬屁,本心上還是覺得頗為對不住劉明玉和素不相識的楊辰的。
但事情鬧到這地步,這些人也不好意思多跟楊辰說話,也就裝作沒事一樣,自顧自地在那裡繼續交談。
楊辰小聲問身邊的劉明玉,「你叫我陪你來,是之前就知道,是想讓我幫你擋著那個姓朱的吧。」
劉明玉咬了咬嘴唇,點頭預設。
「這有利用我的嫌疑啊!」楊辰皺眉說。
「你生氣了?」劉明玉擔憂地抬起頭,歉疚地道:「那個朱康宇大學的時候就追我,但我一直也沒答應他,後來他去了蘇省任職才好些,不過每次回中海都要叫上我,我也是想讓他斷了念頭。我沒想到他會做出剛才那種事來的,以前覺得他人雖然一般,但不至於這麼陰險。」
楊辰嘻嘻笑道:「生氣倒不至於,但還是很委屈啊,被自己心愛的人拿來當槍使,我都快酒精中毒了……」
劉明玉算聽出楊辰的怪味兒了,這傢伙哪有酒精中毒的意思?根本就沒半點醉意,白了他一眼,道:「算我這次對不住你,下回找機會好好做頓飯給你吃,補償你好了。」
「我才不要吃你做的飯」,楊辰搖頭。
「那你想要什麼?」劉明玉問。
「要你,我吃你就好了」,楊辰湊近了女人的耳畔道。
劉明玉臉上一陣滾燙,也就不接話了,低著頭生怕被這些人發現自己有多害羞。
楊辰也沒繼續逗弄這女人,抿了口酒,緩聲道:「其實……我倒希望你能多利用利用我,讓我多為你做些事。」
「嗯?」劉明玉疑惑地抬頭,不解地看著楊辰。
「我不能給你一份完整的感情,一直只能讓你站在陰暗裡,這樣的愧疚,我是想盡量彌補的」,楊辰壓低了聲音,說道:「所以能幫你做些事,付出一些,我覺得能讓我心安理得一點。我甚至想,如果有別的喜歡的男人,那我雖然會很遺憾,但也不會太難過,只要你能幸福,那我這個本就是貪心的人,退出了也沒什麼不可以。」
劉明玉一對水眸裡泛起幾絲瑩光,手不自覺地在昏暗中,握住了楊辰的一隻粗糙的手掌。
「我也想努力不喜歡你這個壞人,好讓我心理不平衡,不好受的時候能夠不那麼苦悶……但是,我做不到,現在做不到,以後,也做不到,你已經奪走了我喜歡別人的權力,就應該用一生來彌補我,是不是?」
楊辰靦腆地笑了笑,點點頭。
「我說你們兩個在親親我我說些什麼呢,也太不把我這老同學當回事了吧!」趙海麗在一旁終於發現這二人一直在嘀咕什麼,不滿地瞪了兩人一眼。
劉明玉抱歉地衝趙海麗笑道:「好啦,冷落了你,我敬你一杯當賠禮了。」
兩個女人幹了一杯,劉明玉本就公關出身,酒量自然不俗的,倒也沒什麼影響。
「這朱部長怎麼還不回來」,突然有人好奇地問道。
其他幾人也都覺得納悶,看看時間,也快十分鐘了。
「哎……」楊辰嘆了口氣,「沒準人家有難言之隱呢。」
眾人看著他,趙海麗疑惑地問:「什麼難言之隱?」
楊辰嘿嘿笑道:「男人麼,這壓力大了,常年坐辦公室,什麼攝護腺啊……腎臟啊……難免會出些差錯,老班長這樣兢兢業業為國家付出的人,得了點小毛病,也在所難免的,大家就別這麼唸叨了。」
這話一齣,眾人都忍不住發出了笑聲,這傢伙也太壞了,剛才反擺了朱康宇一道,這回又在背後說他「攝護腺」有問題,要讓朱康宇聽到,沒準都直接暴走了!
正當這時,門開啟了,朱康宇面色如常地走了回來,像是心情不錯,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怎麼,大家笑得很開心,是有什麼笑話麼?」朱康宇見所有人臉上帶著笑容,參與著問。
誰知,這些個老同學,都盯著朱康宇一陣打量,甚至,目光隱隱都聚集在他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