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勾著唇,並沒有阻止他們的胡來,容恩晲了他一眼,心想這男人不正經慣了,平時說話就不要臉,這會估計更沒個正形。
「我數了啊,一二,三!」
「床上。」
「床下。」
「哈哈哈哈——」眾人笑得只差捧腹了,肖裴更是誇張,手指指向容恩,笑得半天說不上話來。
容恩滿臉通紅,火燒雲似地蔓延至整個頸部,那聲「床上」可是她說出口的,並且清脆響亮,身側,靠著他的男人也抑制不住的抖動起胸膛,心情愉悅,拍了拍容恩的肩膀道,「是我記錯了,你是在床上送我的。」
夏飛雨喝著杯中的酒,只覺得烈性而苦澀,難以下嚥。
「好了好了,回答不一致,要受罰,」肖裴嘴角依舊含著笑,「罰什麼呢?大家想看什麼?」
「來個舌吻吧,激情版的。」有人提議,立即有人響應。
南夜爵鬆開領口的兩個釦子,露出兩側性感的鎖骨,肖裴見容恩不語,便好心提醒道,「嫂子,親個吧,不然這些酒灌下去,說不定他當場就獸性大發了。」
男人雙手扳住他的臉,剛要附身親下,容恩便下意識側過臉去,南夜爵手臂勾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道,「恩恩,這就算你送我的生日禮物,行麼?」
「哎,這不算啊!」
、南夜爵退開身,將胸膛擋住容恩的臉,「玩夠了啊,要看自己回家實戰去。」
簡站在一號會所門口,她手裡夾著煙,容恩用手擦了下嘴巴,唇角有淺笑逸出來。她盯著二人此時緊密靠著的肩膀,明亮的眸子裡面露出難掩的複雜,她將菸灰彈了下,並未轉身離開,而是推開門徑自走進去。
「原來今天是爵少的生日,那我就要來討杯酒喝了。」
清亮的嗓音伴著女子身上濃郁的香水味傳了進來,容恩的鼻子很敏感,這就是南夜爵那天帶回來的味道。簡穿著黑色勁裝,頭髮隨意披散下來,顯得慵懶而率性,她自顧端起桌上的酒杯,朝著南夜爵的方向輕碰下,「要不是爵少的捧場,我也不會這麼輕鬆的就拿下舞后這個位子,」她朝著邊上的服務員道,「去拿兩瓶好酒過來,記在我的賬上。」
笑話,我們出來消遣,何時要你這個領舞的請客了?「說話的是夏飛雨,她聽出簡話裡面的曖昧,不由得出口道。
女子仰高下巴,明明該是尷尬的,在她的身上,卻有一種高人一等的姿態,她吸了口煙,畫著煙燻妝的兩眼憋向夏飛雨,只是淡淡的凝視,容恩卻從她的眼中看出了很明顯的敵意,簡微眯起那雙細長好看的眼睛,嘴裡的眼圈緩緩吐出,「既然你這麼說,那便好了,省的我錢了。」
南夜爵自始自終都冷著臉沒有說話,肖裴知道那晚的事,所以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恩只覺得自己肩膀上的手在收緊,握的她直髮疼。男人心想,若是簡有意來鬧這麼一齣,他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
女子側過身,倒了杯酒面向南夜爵,她自然不會忽略男人嘴角漾起的邪肆,在他身上吃的苦頭,已經足夠買下終身教訓,「爵少,玩的開心,我就不打擾了。」她豪爽的幹盡,將酒杯放回臺上後這才轉身離開。
容恩出神的盯著她的背影,就連走路的姿勢都一模一樣,南夜爵輕啜口酒,垂下頭見她目光始終黏在簡身上,便拍了拍她的肩膀,「恩恩?」
她怔了下,抬頭望向男人,見他臉部有些慌亂,南夜爵暗想,簡那些意有所至的話容恩肯定是聽進去了,都說女人是敏感的,「我那天和肖裴他們來玩,正好欲誘舉行鬥舞,我們就在這玩玩。。。。。。」
幾人對視下,他這算什麼?肖裴不解,不會是在和個女人解釋吧?
容恩沒有說什麼,心思全在簡的身上,夏飛雨坐在旁側只覺堵悶得慌,她起身走出包廂,想要順口氣。
來到洗手間,她洗了把臉,冰冷刺激過後,心情也隨著冷淡,抬起頭,就見簡斜靠在洗手檯邊。
夏飛雨抽出紙巾擦乾雙手,並不理睬,女子優雅的抬著手,抿出的眼圈撲在對方的臉上,夏飛雨被嗆得連連咳嗽,將紙巾扔到洗手檯上,「你想做什麼?」
「我想把爵搶過來。」
夏飛雨明顯怔住,雙目圓瞪,緊接著,便嗤笑出聲,「真是笑話,你剛才沒有看見嗎?他摟著的是別的女人!」
簡將煙掐滅,拿出手機,撥弄幾下,將存放在裡面的照片給她看,夏飛雨目光隨之陰戾,「你,你怎麼會……」
「你可真是悲哀,他情願和我們這些人上床,也不會要你這種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