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尊將她的手推開甚至沒有看她一眼「王局到了你這個年紀安安穩穩混到退休才是件明智的事對於那些證據確鑿的案子你卻成心想翻案這不是有違你局長的名號嗎?再說惹事太多當心出門遇上什麼意外那可是再多的錢也換不回來的……」
王局如坐針氈腰間頓覺一刺彷彿又回到那天的場景被人用尖刀給抵在性命尖上
「聿尊!」陌笙簫怒不可遏「你究竟什麼意思?」
「各位慢用我突然想起警局還有些事要回去處理告辭告辭」說完人已拉開椅子大步走出包廂
開什麼玩笑他好不容易爬到高位可不想因為一點小事而摔個鼻青臉腫
「王叔……」嚴湛青起身王局早就溜的沒了人影
「你……」陌笙簫轉過身卻氣的再說不出別的話來
「回去」男人對上她的視線冷冷吐出兩字
「你完全不顧我的感受憑什麼要我聽你的?」
二人劍拔弩張聿尊輕挑起眉「笙簫你膽子大了」
她嘴角勾起冷笑「我姐姐進了警察局聿尊你今後還想用什麼理由來威脅我?」
男人眸子一沉「你試試」
很多人手段毒辣殘忍會通過行動表現出來可聿尊不同他的一個眼神就能令人心驚膽戰
陌笙簫眼眶內噙滿淚水推開椅子大步跑出去
嚴湛青跟著起身
「嚴少」聿尊喚住他
男人居高臨下睇了眼「你何不成人之美陌湘思對笙簫來說比她的半條命還重要你應該比我更知道」
「我想勸你不該管的事趁早放手」
嚴湛青坐回去「我若非要管呢?」
笙簫跑出門口這才發現自己的包放在旁邊的沙發上還沒有拿她只得折身回去剛回到包廂外就聽到裡面的談話聲清晰從敞開的門隙間穿透而來
「你知道我當時為什麼要和陌笙簫結婚嗎?」
笙簫右手緊張地握攏領口上半身靠在門框上
「你沒必要告訴我這些」
「是因為你」聿尊傾起身雙眸直視嚴湛青「我看厭了你的糾纏所以索性結婚」
嚴湛青瞳仁睜大口氣憤慨「你以為婚姻是遊戲嗎?」
「你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聿尊稜角有致的唇瓣悄然彎起「你和我一樣同誰結婚不都是多了張廢紙嗎?也沒見嚴少你成家後收斂多少這不還盯著別人的老婆不放婚姻呵不過就是件擺在掌心內的玩物所以我勸嚴少若真惦記著笙簫呢就離她遠點我鬆鬆手就能讓她好過不少你若成心再介入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弄得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到時候你可該多心疼?」
嚴湛青眼裡驟然冷卻他想到的是笙簫若聽到這些話該多心痛?
「你既然娶了她應該給她幸福」
「這個不用你來教」聿尊站起身他心想他說出這番狠話總算能攔住嚴湛青陌湘思的事他不希望再越捅越大笙簫遲早有天也會明白坐一輩子牢總算還能見面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
陌笙簫靠著門框右手撐住些才沒有滑倒她強自站起身包也沒拿直接走出長廊
她捂住嘴儘管沒有哭出聲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往下掉陌笙簫來到酒店外她彎下腰雙手撐住膝蓋
聿尊將她的包拿出來取了車子開到她跟前「上車」
笙簫狠狠擦了擦眼淚開啟車門坐進去
聿尊將她的包遞給她陌笙簫雙眼泛紅顯然是剛哭過「你姐姐的事我勸你不用再白費心思」
他不會明白當她滿心希望並且事成大半的時候他這一攪和比王局直接告訴她不可能還要令陌笙簫痛苦萬分「你就非要趕盡殺絕嗎?」
聿尊開車回皇裔印象一路上都沒有再說話
何姨照例將晚飯準備好陌笙簫直接穿過客廳上樓何姨小心翼翼將盛好的飯放到聿尊手邊也不敢多問
聿尊走進臥室時笙簫剛洗過澡吹乾的頭髮顯得有些蓬鬆她站起身「你為什麼會去國際酒店又怎麼知道我們在包廂內你派人跟蹤我?」
「陌笙簫你能不能別再鬧了?」聿尊精疲力盡臉上呈現出不耐他坐在床沿冷峻的面容滿是倦意
「你不肯幫我也就算了聿尊我求求你」笙簫走過去她握住聿尊的手掌蹲在他腳邊「我求你了這件事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嗎?王局是我求他的就算他們知道我姐被放出來了也和你沒有關係我只求你別插手好嗎?尊我求求你了……」
她凡事都想的太過簡單
見他不說話陌笙簫心有些急「尊?」
聿尊一揚手她順力向後跌去男人起身去了浴室
陌笙簫怔楞聽到浴室內傳來水聲她忍痛爬起身一聲不響地走出去
聿尊出來時整個房間空蕩蕩的他走到窗前將落地窗開啟
陌笙簫將客房內的電視開得最大聲何姨在樓下都能聽見那種震耳欲聾的嘈雜她搖了搖頭將晚飯端上去
笙簫還是不肯吃關緊了房門不讓別人進去打擾
聿尊來到客房門口見旁邊的櫃子上擺著些何姨準備好的吃的他將東西帶進去陌笙簫蜷縮在床上一動不動
聿尊將電視關了
他走過去躺在陌笙簫身後右手攬住她的腰
笙簫起身將他的手甩開男人擰眉「你是不是今後都打算不讓我碰了?」
「聿尊你和嚴湛青在包廂內說的話我都聽見了」陌笙簫本想裝作不知卻忍不住非要戳穿她做不到揣著明白裝糊塗
男人眼神忽閃「那又怎樣?」
他狀似無謂的口氣令笙簫一顆心徹底涼透「我沒想怎樣我還想活命不想惹了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陌笙簫你不用陰陽怪氣的和我說話」聿尊起身「我倒是想問你究竟還想如何折騰?」
「你出去吧我不想和你呆在一個房間」
男人冷冷凝著她他點點頭手臂一掃床頭櫃上的托盤無辜遭殃裡頭盛放的飯菜滾了滿地
聿尊回到臥室沒多久陌笙簫就聽到旁邊傳來甩門而去的聲音她拉開窗簾只見那輛跑車咻地從她眼眸內消失
她與他不過是件擺弄在股掌間的玩物可她卻滿懷希翼想以真心去交付
陌笙簫走回床前她蹲下身將摔碎的瓷碗一片片撿起來
滾燙的眼淚滴在白色的碗底像是盛開的波浪
陌笙簫咬住唇今後她和聿尊絕不會再爭吵湘思是她的親人阿元等同於聿尊的兄弟誰都不肯妥協一道成形的裂縫只會越來越大無休無止的爭吵改變不了如今的現狀笙簫極累收拾完後便躺在床上。
莫伊站在欲誘門口小臉微揚她從來沒去過這種地方。
眼裡的惶恐藏不住外露她低下頭去望著自己的腳尖。
她沒想到那天的老男人會來找她的麻煩導師直接告訴她她闖了禍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學校對這種事屢見不鮮只顧明哲保身莫伊找了幾次也沒見到校長。
老男人的意思很明瞭他點名讓莫伊今晚去欲誘陪酒她杵在原地怕只怕事情遠不是幾杯酒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