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瘟神。」莫健恨得直咬牙,「再來,我就不信我還能輸。」
「你還能拿什麼來賭?」李三面露不屑。
「我家裡還有套房子。」莫健捋起衣袖,「我拿房子作抵押。」莫伊先前說過要買新房子,那老房子留著也沒多少錢,還不如讓他就此一搏。
「這可是你說的。」李三見慣了這種事,他走到聿尊身邊,得到男人的眼色後找來合同,莫健簽字按指紋,當場拿到20萬本錢。
個把小時不到,莫健趴在桌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邊上的女伴見不對勁,早借著上廁所的間隙溜走。
隔在賭桌中央的玻璃緩緩升到頂部,莫健眼睛望過去,見男人雙手手肘撐在椅把上,他十指交扣,嘴角凝起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慄,莫健覺得這張臉有些熟悉,他忙抬起頭。
「聿少。」李三走過去,將抵押合同送到聿尊手邊。
莫健臉色成灰白,嘴唇哆嗦,上半身攤在椅子上顫抖如篩,莫伊先前跟過聿尊,莫健多少對他有所瞭解。
男人站起身,穩健有力的腳步行至莫健身前,他從貼身兜內掏出人魚眼淚,項鍊拿在掌心內,還留有男人的餘溫,「從哪來的?」
莫健悔不當初,他心存僥倖,沒想到人魚眼淚會落入聿尊手裡,「我,我撿的。」
聿尊冷笑,「你還有個妹妹,叫莫伊,是麼?」
莫健面色蒼白如紙,「你想,想怎樣?」
「說,是誰指使你的?」
「沒有人指使我。」
「那也就是說,你是主謀?」
「項鍊真是我撿的。」
聿尊沒時間跟他耗嘴皮子,他使個眼色,跟在他身邊的兩名男子上前,分別揪住莫健的衣領和胳膊將他拽到窗前,莫健半個身子被他們丟出去,聿尊點了根香菸,「我數到三,若還不肯說實話,就丟下去。」
「是。」
「一。」
寒冽的冷風吹得莫健的衣角發出啪啪的響聲,這間房單獨設立在十幾層的樓上,若是這樣被丟下去,肯定摔得屍骨無存。
「二。」
莫健冒出涔涔冷汗,又被風給吹乾,頭髮像是剛從水裡浸溼過一般,心臟承受不住懼怕,隨時都有可能迸出來,聿尊輕吸口煙,「不說麼?好,鬆手!」
「不要,我說!我說!」
莫健癱在地上,猶如一條死狗。
李三將椅子搬到他跟前,聿尊坐下來,「說。」
「是我賭錢賭輸了,我先前跟蹤過那個叫陌笙簫的,我知道她有錢,後來,我……我就打暈了她。」
聿尊一腳踹過去,莫健趴在地上,臉部都是血,「再說一句假話,我就廢你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