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
莫健到最後扛不住,還是將三個賭友給供出來,便按著聿尊的吩咐將他們騙進賭場。
三人一見這仗勢,哪還撐得下去。
當時就全給招了。
「是莫健找的我們,他說有個好差事,到時候能分到一大筆錢,聿少,您大人有大量,我們當時並不知道她是誰。都是莫健,是他指使的,他說那女人剛離婚肯定有錢,還讓我們搶了她的項鍊,還有,還有她的手也是莫健讓我們廢的。」
三個人挨著,一個勁磕頭。
聿尊落向遠處的眸子驟冷,「手?」
他們只當聿尊知道了全部真相。
「對,莫健說讓我們廢她一隻手,我……不是我,是他。」男子指向身側同伴,「當初那刀是他劃的,和我們沒有關係。」
聿尊豁然大驚,彷彿當初那刀不止割在了陌笙簫手腕,更深刺入他心,那道傷口現在才開始被發現,痛自肺腑,以後每每令他想起來,都像被人活生生將刀刺深一分,狠狠的在他心口剜肉。
陌笙簫明知她被人蓄意傷害,卻還告訴聿尊她的手是被他所傷,聿尊蹙眉,神色陰戾幾許。
追根溯源,她全部的遭遇還是與他脫不了干係。
莫健知道笙簫和他離婚,自然有莫伊在背後推波助瀾。
在危難時,最容易上演的就是狗咬狗的戲碼
另一人見同伴將他供出來,眼見聿尊不會放過他,忙扯著嗓子道,「你撕開她領子的時候說過什麼,你忘記了嗎?你說讓我們三個輪番上,要不是我阻止你……」
聿尊掐滅手裡的香菸,一縷朦朧順著男人指尖氤氳而上,他神色晦暗,只有久跟過他的兩名男子才知道,這是聿尊發怒的前奏。
莫健眼見他們都咬了出來,他忙爬上前攀住聿尊的腿,「聿少,您放過我吧,好歹看在我妹妹跟過你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
聿尊掏出煙,又點了根。
他平常是不大抽菸的。
「莫伊怎麼會知道人魚眼淚在她手裡?」
莫健搖頭,「莫伊不知道,她……她只是隨口說過你離婚了,這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我妹妹並不知道……」儘管他平時和莫伊爭吵不斷,但這種時候,他還是想保住妹妹,他搶劫陌笙簫的事已成事實,如若莫伊能沒事,興許還有希望。
聿尊揪住他的領子,將菸頭燙在莫健臉上。
他痛苦難忍,歇斯底里地大叫。
「真的,我妹妹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聿尊站起身,兩名男子押著莫健走出去,李三忙跟上前,「聿少,這剩下的三人怎麼辦?」
聿尊擺下手,李三心中已然明朗。
莫健被押回家,老兩口哪見過這架勢,眼看家裡被一通亂砸,莫媽媽呼天搶地,衝上前護住衣櫃,「你們是什麼人啊,究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