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結婚當天,空氣陰霾,而且很冷,笙簫沒有孃家,所以是在賓館迎親,舒恬穿著伴娘禮服,凍得直哆嗦,「這什麼鬼天氣啊,真的好冷。」
陌笙簫貼著暖寶寶還不頂用,婚禮租的是一個活動場所,搭了十幾間棚子用來擺宴。
門口的樹上綁滿粉紅色氣球,陶家親戚很多,這會都擠在新房要看新娘子。
一輛豪華跑車悄然停在路口。
男人推開車門走下來,婚禮現場沒有婚紗照,門口,一副巨大的油畫擺在那,舒恬說,誰規定結婚非要拍婚紗照的?這是她請人特地給笙簫和陶宸畫的。
男人的手撫在笙簫笑靨如花的臉上,他指尖細細摩挲,嘴角勾起抹陰戾漠然的笑。
「新娘子出來了,儀式開始嘍……」
有人在人群中高呼。
聿尊收回手,舉步走進去。
陌笙簫穿著舒恬給她定做的婚紗,鎖骨凸顯的恰到好處,兩根琵琶骨也將裸露在外的半個背部襯得極為性感迷人。
聿尊站在人群中央,他一身純白色西裝,英挺逼人。
旁邊有個女童仰著臉,她拉住媽媽的手,「媽媽,媽媽,白馬王子耶。」
年輕女子轉過臉望向聿尊,她笑容溫柔,彎腰將女兒抱在手裡,「對,是白雪公主的白馬王子。」
「不是,是乖乖的白馬王子。」女童圈住媽媽的脖子,她還小,有句話還未學到過,穿著白衣服的,不一定是天使,極有可能是善於偽裝的撒旦。
請來的司儀是個老人,主持過不少婚禮,陶宸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來的又都是要好的相鄰及親戚,整個場面熱鬧非凡。
聿尊望向臺上的笙簫,她笑容羞澀,幸福就近在咫尺。
她幸福了,他的幸福在哪?
聿尊不知為何非要拉住笙簫,他本該放手的,她過的好與不好,都同他無關。可他就是覺得笙簫臉上的笑刺眼,離婚之後,他的心空落至今,回首望去,依舊孑然一人。可是笙簫卻有了陶宸,她毫無顧忌的在他面前展現她美好的生活,聿尊拉住她的手想要將她帶回身邊,可她走得太遠,居然連回眸一笑的奢望都不曾給過他。
聿尊本可以有千百種手段來對付笙簫,可她的心若不死,就不會看到站在身後的他,他一刻刻逼近陌笙簫的底線,他甚至不惜將她圈禁在不能轉身的狹小圈子內,看著她臉上的神色由充滿希翼到瀕臨絕境地崩潰。
他殘忍嗎?
聿尊輕眯起鳳眸。
他搖頭,不。
他只是想將笙簫留在身邊,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