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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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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笙簫穿著舒恬給她定做的婚紗鎖骨凸顯的恰到好處兩根琵琶骨也將裸露在外的半個背部襯得極為性感迷人

聿尊站在人群中央他一身純白色西裝英挺逼人

旁邊有個女童仰著臉她拉住媽媽的手「媽媽媽媽白馬王子耶」

年輕女子轉過臉望向聿尊她笑容溫柔彎腰將女兒抱在手裡「對是白雪公主的白馬王子」

「不是是乖乖的白馬王子」女童圈住媽媽的脖子她還小有句話還未學到過穿著白衣服的不一定是天使極有可能是善於偽裝的撒旦

請來的司儀是個老人主持過不少婚禮陶宸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來的又都是要好的相鄰及親戚整個場面熱鬧非凡

聿尊望向臺上的笙簫她笑容羞澀幸福就近在咫尺

她幸福了他的幸福在哪?

聿尊不知為何非要拉住笙簫他本該放手的她過的好與不好都同他無關可他就是覺得笙簫臉上的笑刺眼離婚之後他的心空落至今回首望去依舊孑然一人可是笙簫卻有了陶宸她毫無顧忌的在他面前展現她美好的生活聿尊拉住她的手想要將她帶回身邊可她走得太遠居然連回眸一笑的奢望都不曾給過他

聿尊本可以有千百種手段來對付笙簫可她的心若不死就不會看到站在身後的他他一刻刻逼近陌笙簫的底線他甚至不惜將她圈禁在不能轉身的狹小圈子內看著她臉上的神色由充滿希翼到瀕臨絕境地崩潰

他殘忍嗎?

聿尊輕眯起鳳眸

他搖頭不

他只是想將笙簫留在身邊僅此而已

倘若陌笙簫能握住他伸出去的這雙手他定能好好待她給她最好的給她所有她想要的聿尊太想要個人在身邊陪他那人不是鶯鶯燕燕不是莫伊而是那個叫陌笙簫的女子

他視線迷離儘管能預知到笙簫將來對他有多恨可他已在所不惜他的世界永無放手這兩字與其讓他成全別人還不如拉著笙簫受盡折磨他也不能讓陌笙簫獨自幸福!

舒恬手裡拿著笙簫的包她被凍得瑟瑟發抖卻由衷替陌笙簫感到高興陶宸拉著笙簫的手站在臺前舒恬捋下長髮望向不遠處

她動作陡地僵住原先凍得發白的臉越發像張透明的紙聿尊氣場太強他個子又高杵在人群中幾乎一眼就能望見

「舒恬舒恬……」

陌笙簫喚她她和陶宸的結婚戒指還在舒恬手裡的新娘包內

舒恬嘴唇哆嗦她攏緊披肩聿尊視線側過來正好同她對上

陌笙簫見她不答應忙走過去「你怎麼了?戒指呢」

舒恬握住笙簫的手拉著她背過去陌笙簫見她嚇成這樣心跳咚地加速「是不是……」

聿尊的出現幾乎不給她一點留情的餘地

笙簫見舒恬不回答她剛要轉回去細看就聽得一道聲音從臺下面傳來「舒恬這是你第二次為笙簫做伴娘吧?」

人群中立馬猶如炸開的鍋

「什麼!新娘離過婚……」

「哎呀陶宸這孩子怎麼找個離婚的女人啊……」

「這新娘長是長得好看可離婚啊有沒有孩子呢?」

陌笙簫面色煞白轉過去待看清聿尊那張臉後她渾身戰慄心裡僅存的那點僥倖也被澆熄乾淨他只要一句話就能將這個原本平靜喜樂的場面攪成一團糟他死死咬住她不肯給她條活路笙簫牙關打顫冷的渾身每個細胞都像是割裂一樣

「聿少今天是笙簫的好日子求你別這樣」就連向來性情如火的舒恬都忍不住開口求情

「哼」聿尊卻冷冷笑道「她的好日子?她有那膽子和人偷偷在這結婚還怕別人知道她結過婚嗎?」男人走出人群上了臺

陶宸急忙走過去護住笙簫聿尊壓低了聲音道「我說過會讓你結婚的我說完幾句話就走你們若執意趕我也無妨」男人視線掃過幾十桌的排場「這兒當心我讓人統統都砸了」

他說話口氣淡然彷彿什麼事到他嘴裡都是理所當然的

「你究竟想怎樣?」陌笙簫神色悲憤卻又礙於人多不好發作「你說你會讓我好好結婚你這樣一鬧我還怎麼繼續下去?」

「是你自己聽錯了」聿尊腳步逼近「我沒說讓你好好的我先前就警告過你可你不聽」

「為什麼我會認識你?我情願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當我死了不行嗎?」笙簫踩著高跟鞋的身子搖搖欲墜她怕她有一天真的會死在聿尊手裡她怕她真的會被逼瘋

陌笙簫只當她放下聿尊後便能逃離開一切她從沒有想過聿尊會再次以一副殘忍的姿態出現粉碎她虛構的美好他破壞她的婚禮將她推至人前羞辱聿尊眼角冷凝眉頭間蹙起的犀利殘忍而尖銳「陌笙簫我玩過的女人休想再嫁他人你下了我的床還能爬上別人的床?」

男人的聲音不高不低卻足能令臺下那些豎起耳朵看熱鬧的人都聽見

單一個玩字就能激起千層漣漪

「陶宸你這老婆可不可靠啊?可別以前是被人包養的那樣可就丟死人了……」

「你們說夠了嗎!」陶宸將笙簫緊護在胸前「聿尊我不管笙簫之前怎樣現在她是我的妻子我既然決定娶她就會包容她全部的過去你就算將這兒全拆了都沒用誰都拆不開我們!」

「是嗎?」聿尊個子很高站在陶宸面前還高出半指「你當真覺得我拆不開你們?」

陌笙簫知道這男人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她生怕陶宸衝動忙拽緊他的手臂「陶宸今天是我們的大好日子別讓人看笑話」

「笙簫你不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嗎?」聿尊顯然不打算放過她「先前你為了幫自己的姐姐逃避殺人罪名就心甘情願被我包養後來又為樂同樣的理由嫁給我我只當你跟著我時會有真心沒想到離婚不多久就搭上了大學時候的老師你實話告訴我你們是不是早就揹著我好上的?」

陌笙簫胸腔猶如被撕開一樣的疼面對他如此地歪曲事實偏有那些好事者會相信

笙簫眼眶內盛滿淚水她牙尖緊咬住嘴唇嘴裡面一嘴的血腥味很濃聿尊望著她瘦削的身子她雙手緊拽著裙襬神色哀痛悲慼彷彿一根稻草的力道壓下來就能將她壓垮

「你們既然結婚了結婚證有嗎?」聿尊撇開眼不去看陌笙簫他神色篤定「還是就想這樣掩人耳目地住在一起才舉行的這個婚禮?」

臺下有陶宸的長輩出來說話「陶宸把結婚證拿給他看這都什麼時候了再在這鬧過了吉時可就不好」

陶宸鐵青著臉拿不出來

陌笙簫越發覺得愧疚要不是她非要等到下午去領證也不至於讓陶宸陷入這麼尷尬的境地

她望見聿尊嘴角的笑意心裡陡然明朗

陌笙簫衝過去將他推了一把「卑鄙你居然連這個都讓人調查聿尊你難道真想將我逼到絕地嗎?」

「笙簫我只是想來祝福你」

「你滾!」陌笙簫口不擇言恨不得他就此在世上消失「你的祝福我消受不起聿尊我最好你死了才好死了都別讓我知道!」

她用惡毒的話咒罵他她被逼得精神幾乎就要分裂如果可以她真的情願聿尊就此永遠消失在這個世上

男人睇著她歇斯底里的臉陌笙簫伸出雙手去推搡卻被聿尊握住右手

笙簫不得已抬頭聿尊拂去臉上原先的不馴他眸子黯淡無光緊抿的嘴角藏不住孑然的寂寥他從沒聽過笙簫如此詛咒一個人而這個人竟然是他自己

「你想讓我死?」聿尊一字一言夾帶的口氣冷血無畏

「對你死了最好!」陌笙簫厲吼

他緊握住笙簫的手腕她今天沒有戴陶宸送的那隻手錶而是戴了化妝師搭配的珍珠手鍊聿尊隱約能看見那兩道疊在一起的猙獰傷口陌笙簫使勁要將右手抽回去他從兜內掏出個首飾盒放到她手裡「先前的那個盒子我讓人拿去國外修補……」

「誰要你的東西!」陌笙簫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將首飾盒朝著聿尊胸口丟去盒子啪地掉在地上那條人魚眼淚滾落到笙簫腳邊

這是她和聿尊結婚前他親自給她戴上的項鍊

她還問他這條項鍊和海的女兒有沒有關係?人魚眼淚是不是那串人魚公主看著心愛的王子和她人成婚而流下來的眼淚?

陌笙簫眼裡氤氳出的溼意再也藏不住眼淚淌過臉龐她掙扎著抽回自己的手神色痛楚而複雜地看了眼地上的項鍊後轉身回到陶宸身邊

聿尊睨著笙簫的背影他高大的身子彎下去將人魚眼淚撿在掌心內

舒恬以為他還不罷手她走過去剛要開口卻見聿尊攥緊項鍊後站起身幽邃的眸子穿過喜慶的紅色望向笙簫她挨在陶宸身邊視線垂著未曾再看一眼

聿尊將人魚眼淚揣入兜中轉身大步離去

陶爸爸和陶媽媽得到訊息趕緊從樓上下來去喊他們的親戚已將情況大致說過陶媽媽心疼地走過去拉著笙簫「沒事吧?那個人呢?」

「走了」陌笙簫眼圈通紅忙用手去擦拭

「別動」陶媽媽制止「今天你是新娘子可不能哭」

旁邊有親戚走到陶媽媽身邊裝出小聲說話的樣子嗓音卻絲毫未壓低「我們宸宸一表人才怎麼去找個離過婚的女人結個婚還鬧成這樣真是不應該啊」

「結過婚怎麼了?」陶宸之前並未隱瞞家裡陶家爸媽也是開明的人「我就喜歡笙簫這媳婦你媽也是改嫁的還生了你晚年不是照樣有福氣嗎?」

這話說的親戚立馬臉上笑開花她嘴裡嚼著瓜子一邊道「那倒是我媽幸虧生了我這女兒也是我良心好嘛」

旁的親戚見狀都不好再說什麼陶爸爸過去招呼眾人落座婚禮照常進行陌笙簫卻再無心思她失魂落魄回到房間右手腕的傷口方才被聿尊用力拽過這會隱約喚醒了疼痛的記憶

舒恬對她的痛感同身受畢竟陌笙簫的兩段婚姻她都在旁親眼驗證

她將房門反鎖後回到笙簫跟前陌笙簫精疲力盡抱住舒恬不想動「舒恬我好累」

「笙簫再忍忍過了今天都會沒事的」

「是嗎?」面對舒恬的安慰陌笙簫卻並未抱多大的信心她腦中揮之不去都是聿尊嘴角漾起的那抹笑如此篤定彷彿一切都在他掌控中

笙簫對這種茫然飄忽的感覺感到恐懼她走到哪都好像被一根繩子給緊緊拽著聿尊想叫她往東哪怕她再極力掙扎也不能往西

「笙簫你想過沒有聿尊為什麼非要對你窮追不捨?」

陌笙簫似在出神她恍惚了下「像他那種人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要如若再不行他情願毀掉」

舒恬點頭「的確像他的性子」

她想起聿尊蹲下身來撿項鍊的場景如此高傲尊貴的男人舒恬沒想到他彎腰的那刻會從他臉上看見落寞及失落她看的出來聿尊是真想將項鍊送給笙簫

就連舒恬原先都不知道人魚眼淚竟然是被他買走後送給陌笙簫的

她取來旗袍給笙簫換上陌笙簫坐在梳妝鏡前將手腕上的珍珠手鍊摘下

舒恬拿了配飾她拉起陌笙簫的手「啊……」

她輕呼笙簫回過神忙要將手縮回去卻被舒恬更用力地握住「這是怎麼回事?你的手怎麼會這樣?」

「還是被你看見了」陌笙簫左手掌心覆在手腕的傷疤上

「被誰弄得?」

「聿尊說是莫伊」

「那個死賤人!」舒恬又氣又恨「我去碎了她!」

陌笙簫忙拉住衝動的舒恬「他已經給我報過仇了」笙簫口氣很淡「就像這道傷疤一樣舒恬我怎麼可能還回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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