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放到旁邊,他將她推向身後的牆壁,陌笙簫感覺到背部一陣冰冷,聿尊撬開她的嘴角,他手掌迫不及待鑽入笙簫腰際,她穿了長款的毛呢裙,聿尊只能將她的裙襬往上拉,笙簫緊閉雙眼,跳動的眼皮洩露出緊張同推拒,男人將手伸進她上衣,冰冷的手掌緊貼她的肌膚,陌笙簫後背繃緊,窩在他胸前的兩個肩膀抖得厲害。
「笙簫,睜開眼睛看著我。」
陌笙簫垂下頭,牙關緊咬著,這副樣子,與被人強上差不多。
聿尊手掌拂過陌笙簫的頭髮,輕用力,就迫使她抬起頭,「以往每次在做的時候,你不是都喜歡睜著一雙眼睛看我嗎,你還喜歡勾住我的腰,笙簫,那種滋味,你不懷念嗎?」他擠開陌笙簫的雙腿,他動作輕佻,卻挑不起陌笙簫一絲一毫的****。
笙簫眼神排斥,肢體明顯不肯配合,她如今對聿尊只有強烈的厭惡,她抿緊了唇線,再度闔眼。
男人手掌在她胸前用力揉搓,笙簫痛地擰眉,聿尊咬著她的耳垂,嗓音醇厚性感,「還忍得住嗎?笙簫,我懷念你的身子,懷念你的叫聲,懷念我進入你身體時的感覺。」
他越說,她就越是感覺到噁心。
噁心到想吐。
陌笙簫睜開眼,潭底的清澈冷靜令跟前的男人眼中一刺,他深陷其中,她卻彷彿絲毫不為所動,像是個局外人。
「聿尊,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是,以往我躺在你身底下是會意亂情迷,會配合,可現在,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陌笙簫眼見聿尊的臉色轉為鐵青,「我在想,你和莫伊上床的時候,是不是也要這般做足前戲,她叫聲是不是很大?聿尊,她讓你嚐到感覺了嗎?她的身體,足夠容納你嗎?」
陌笙簫視線落在男人不斷起伏的胸前,在本該曖昧生情的氛圍談到另一個被他折磨致殘的女人,他還有心情做得下去嗎?笙簫想起那晚看到莫伊的場景,忍不住又想彎腰吐出來。
她雙肩蜷縮,腰部剛彎下去,下巴就被聿尊擒住,陌笙簫不得不抬起小臉,「笙簫,這一年來,你學到很多,可有沒有人教過你,對男人,永遠不要使用你最不擅長的辦法,是,」他接著她的話索性說下去,「她無法滿足我,所以我才想到找你,我只有在你身上才能得到感覺,陌笙簫,聽清楚了嗎?你有別的女人無法替代的身體,你別再問我擁有幾個女人會不會感到噁心,我告訴你,不會……」
陌笙簫臉色煞白,「可是我會,我不想再讓你碰我。」
「做夢去吧,今兒,就這張床上,」男人手指指向旁邊,「我就是要要你!」
笙簫猛地推開她,腳步還未走遠,就被聿尊拉回去。
「放開我!」
「我先給你看樣好東西,」聿尊拉著她走到視窗,一架望遠鏡架在那,方位已除錯精準,陌笙簫透過鏡片,正好看見陶宸被綁的位子。
陶宸顯然體力不支,冰冷的海水已淹沒到他頸間,眼看就要沒過下巴。
笙簫緊閉下雙眼,手無力地鬆垮在身側。
她拉開旁邊的拉鏈,將毛呢裙脫去。
聿尊將她壓在窗前,迫切地動作打翻了旁邊的望遠鏡,陌笙簫猶在掙扎,只是動作幅度不敢再大,「你非要在這嗎?」
「你怕他看見嗎?」聿尊將臉埋在笙簫頸間,「真傻,那麼遠,他看不見的,我也不想讓他聽見你美妙的叫聲,笙簫,你不是喜歡海嗎?看,外面的海景多美。」
陌笙簫從未見過,有一個人能殘忍到這種地步,他硬是將她喜歡的東西,扭曲成傷害她至深的罪魁禍首,「我人就在這,你為什麼還不將陶宸給放了?」
「笙簫,」聿尊緊挨著她,口氣陡然婉轉,他跋扈的神色也有所收斂,「他能給你幸福嗎?你總希望想要有個家,他這樣帶你私奔,你們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名分,你想過將來嗎?」
「我和你就有名分,我的幸福,你給過嗎?」陌笙簫別過小臉,「莫伊的下場同我無關,我失去的以及我受到的傷害,永遠沒有東西可以彌補。」
她的心結,這輩子都再難開啟。
「笙簫,我會盡量……」
陌笙簫冷冷打斷他的話,「你不要做的話,就放開我,你若是還想,就別再浪費口舌,聿尊,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再信,今後,我絕不忤逆你,你想要,我就乖乖攤開我的身子,你不肯離婚也罷,我在外漂的太遠太累,唯一的要求,是別將陶宸再扯進來。」
「你愛他嗎?」聿尊幾乎是脫口而出,冷冷問道。
陌笙簫閉起雙眼,並不作回答。
她逃避不了自己的心,她不愛陶宸,她誰都不愛。
儘管和陶宸之間沒有愛,但笙簫一直堅信她和陶宸在一起會幸福,生活中,愛情能佔多少分量?陌笙簫親情單薄,愛情也死去化成灰燼,所以她渴望有個家,只要有個男人愛她,足矣。
不動心,也就不會傷心。
陶宸為她失去的太多,陌笙簫不想再逃了,她對聿尊的愛沒可能再生根發芽,既然他想,那就跟他回去,互相折磨也罷,那就同歸於盡,也無妨。
聿尊見她凡事為陶宸考慮,他想試著服軟,卻不想剛開口,就被陌笙簫不耐打斷。
她緊閉雙眼,連多和他說句話都覺得浪費。
聿尊原先遊走在笙簫體內的手抽回去,他並未再做前戲,扳開陌笙簫的身子便進入其中。她痛的全身猶如被劈成好幾瓣,手指緊掐住手臂,殷紅的血漬染在齒尖,陌笙簫不敢睜開眼睛,儘管相隔甚遠,她卻還是害怕看到陶宸眼裡的悲憤以及垂死掙扎的狼狽。
聿尊脫去上身的毛衣,他握住笙簫的雙肩,將她壓倒在大床上。
她緊繃的神經鬆懈些,眸子也因劇烈地撞擊而輕眯起。
他佔有她時不留餘地,狂狷的秉性不曾改變過,陌笙簫伸直的雙腿被他彎曲,被迫承受他的堅硬及火熱,她絲毫沒有感覺,所以乾澀的不容他更深一步,陌笙簫做不到身體和心分開,她體內每一寸地方都在叫囂著要將聿尊推出去。男人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並未一舉到底,因為那樣肯定會將她挫傷。
他耐著性子想讓她配合,靈舌撬開陌笙簫的唇,舌尖模仿著某種姿勢進進出出,他吮吻住笙簫的嘴角,她眼角跳動下,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咬掉他的舌頭。
可是她不敢。
他雙手掐住陌笙簫的腰際,終於整個身子沉下去。
她疼地揚起頸部,落在枕頭上的碎髮披散開,笙簫睜大雙眼望向頭頂,男人健碩的身子馳騁著,撞擊著,陌笙簫視線不由瞥向床頭櫃。
上面,有一盆水果。
她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裡面的東西。
聿尊大口喘息著,匍匐在她身側,他拂開她頰側的碎髮,「笙簫,還是我們的身體最有默契,那麼久了,還能令我亢奮不已。」
他卻不知,她的心冷了,也死了。
男人抱著她閉目養神,周邊瀰漫著情慾之後的味道,濃烈,令她生生感覺到屈辱的不甘及厭惡。
「你該把人放了。」
聿尊神色一凝,手臂撐起上半身,「你非要在做完後立馬說出這些話嗎?陌笙簫,你還學不乖是不是?」
「你在這醉生夢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別人,陶宸再不被拉起來,他會凍死的!」
「凍死又怎樣?」聿尊豁然起身,精壯的身子掀開薄被,撿起旁邊的衣服,慢條斯理穿上,「他膽子不小,我沒有打算讓他活著。」
「你——」陌笙簫悲憤交加,「你什麼意思?」
「你是我女人,我和你做天經地義,你還妄想談什麼交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