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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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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大意早該上來看看的這一天一夜下來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的何姨不住自責眼圈哭的通紅

徐謙見他咽不下去便將藥放入水中搖晃著待溶化後強行灌入聿尊嘴裡

他牙關緊咬半杯藥水一口未喝下去都順著嘴角流在了領口內

聿尊雙眼緊閉那張惡魔般肆意魅惑的臉蒼白如紙陌笙簫斷然沒想到他會病的這麼重她站在床尾神色卻依舊靜的令人害怕

徐謙捏緊手裡的水杯猛地將它砸在陌笙簫腳邊

何姨擦拭著眼角來到笙簫身側「徐醫生笙簫也不知道聿少會病成這樣的」

「是嗎?」男人的視線猶如透視鏡般射向陌笙簫她並未感到絲毫的心虛「你猜的沒錯他昨晚發燒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到了今天早晨他沒醒過來我也知道你可以放一百個心他還沒禍害夠不會這麼輕易死的」

「笙簫?」何姨睜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這女人我救你都浪費時間!」徐謙搖頭南夜爵和聿尊碰到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心腸歹毒

大門外傳來喇叭聲何姨忙下樓去開門

幾個人隨後跟著何姨匆忙上樓聿尊失去知覺被抬上擔架後迅速送去徐謙醫院

何姨靠著牆壁直到一行人離開後兩條腿還在發抖

陌笙簫站立在落地窗前眼見那輛車子消失在視眼中病來如山倒就算平時再狂妄不羈一旦被擊垮竟也這般弱不禁風

「笙簫你們到底怎麼了?」在何姨眼裡陌笙簫秉性善良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看著聿尊陷入險境?

「何姨我挺好的啊」

「這事若擱在以前……」

「何姨沒有以前」陌笙簫坐回床沿房間內留有殘冷的空氣「我和他之間只剩下互相折磨的以後以前是怎樣的我全部都忘記了」

何姨望向床頭的結婚照昔日一對璧人卻落得如此下場

陌笙簫的視線跟著望去她眼裡被刺痛慌忙別開

搶救室外的燈經久不歇

聿尊沒有旁的親人徐謙帶他過來時並沒有通知南夜爵

強烈的大燈照在頭頂聿尊渾渾噩噩的難受耳邊傳來儀器嘀嘀的叫聲他彷彿聽到一陣優美的鋼琴聲傳來

那地方很遠隔了一個大海遠到天涯海角

四五歲的小男孩才剛記事他跟在男人的身後來到一座大房子裡面彷彿是個與世隔絕的地獄陽光照不進任何一個角落生活在裡面的人分不清黑夜與白晝

男孩五官精緻俊美身上卻濺到不少血漬在經過大廳時他聽到有人在彈琴

他停住腳步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

男孩撒腿就朝著那道背影跑去他儘管知道那個女人不可能是他的媽媽他跑的極快卻只來得及看見女人的側臉

「啪……」

一根蛇皮鞭子呼嘯飛過來男孩的手背瞬時腫起饅頭那麼高

男孩忙將手藏在背後尖銳的疼痛連一般的大人都受不住他手臂發抖腳步不由後退

「媽的還當自個是貴公子呢?走!」

男人的手掌猶如鉗子一般緊捏住他的肩膀小男孩被推搡著離開他眼睛望向那架鋼琴在離開那個女人身側時他伸手抓了下她的袖子女人轉過臉來她果然不會是媽媽

男孩的視線始終盯著客廳內的鋼琴他也會彈琴從他還不會走路的時候男孩的媽媽就會抱著他讓他坐在膝蓋上教他如何彈琴

那真是個煉獄一樣的地方

當地下室的門被開啟時裡面的喧鬧與廝打併未停止十多個鐵籠內分別關押著數不清的孩童男孩女孩都有積水淹沒三分之一個籠子渾濁的水面上漂著一層濃郁的鮮血

「看見了嗎?」男人舉起手裡的蛇鞭「要想活命就要讓其他人死下面死的人越多堆積起來的屍體才能讓你站得更高」

男孩顯然不懂這些他還只是個孩子

「你馬上就會明白的」男人拎起他的胳膊將他丟下去「讓我看看骨子裡流淌著高貴血統的有錢人會不會一下去就會被撕成碎片?」

冰冷刺骨的水齊膝淹沒男孩看見一雙雙如狼一樣的眼睛都在盯著他

聿尊呼吸驟然緊促心跳和血壓急速上升他大口喘著氣終於睜開雙眼從夢魘中逃脫出來

「尊?」徐謙忙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別亂動「你總算醒了」

聿尊緊閉雙眼又再度睜開「我怎麼會在這?」

「哼」徐謙摘下手套那上面還有給聿尊重新清理傷口時留下的血「問你女人去跟個木頭似的她居然還說是成心讓你燒成這樣這種女人還留著做什麼?」

聿尊躺在病床上「我沒有那麼虛弱吧?發個燒死不了人的」

「早知道就不救你讓你燒成個傻子」

聿尊淺笑卻不由牽動傷口

「我就說過等你們栽在一女人身上的時候遲早要償還的也該非被整去半條命不可」

「可我也沒見你平日裡對哪個女人好過」聿尊動動肩膀發現麻醉還未過「靠誰讓你給我穿這麼噁心的衣服?」

徐謙不懷好意睇了眼「這是我醫院的病號服一般人還穿不到呢剛給你脫衣服的是兩名女護士估計沒少趁機在你胸前揩油」

聿尊不以為意只覺得徐謙那眼神比他嘴裡的話還下流

聿尊眼睛望向窗外顯然不想再提及陌笙簫成心與否的這件事

直到晚上還是不見聿尊回來

何姨心急如焚一聽到外面有汽車喇叭聲就會跑出去

陌笙簫站在窗臺前那兒擺滿文竹都是她喜歡的何姨說是聿尊買的陌笙簫伸到半空的手又抽回去懶得再去看一眼

施坦威鋼琴擺在那她也視而不見何姨給它蓋上白紗陌笙簫也只是看了眼神色冷冷清清

她現在只盼望身上的傷快些好她想出去工作儘管晚上非要回來但至少她白天能遠遠地躲開這

吃過晚飯何姨才接到聿尊的電話說今晚不會回來

何姨見他沒事忙拍了拍胸口她掛上電話「笙簫聿少總算是沒事了哎呦這一整天可真把我嚇死了」

「何姨我說過的他哪那麼容易死」陌笙簫站起身上到二樓

走進臥室她的視線不由落到那副婚紗照上

那時的她笑靨如花還真以為聿尊和她結婚是想對她好笙簫久久站在床前這幅婚紗照於她來說是莫大的諷刺笙簫回到房間外輕聲喊了何姨上樓

聿尊直到第二天午後才回到御景園他不能開車就讓司機過去接他

剛走進園子就聞到一股燒東西的味道很是濃烈

他大步走去只見花園中央放著個火盆他和陌笙簫的婚紗照被摔碎了丟在裡頭如今燒的就只剩下幾處邊角

何姨見他回來哪還敢出去忙躲進廚房

聿尊一腳將火盆踹飛「是誰做的?!」

還未熄滅的火星將草坪燒成一米見寬的炭灰火盆不住在原地打轉婚紗照燒的已看不清人的臉聿尊眸內燃起暴戾的憤怒陌笙簫從門口走來他當初燒了她和陶宸的照片怎麼就沒想過他們也會難受?

她來到聿尊跟前並不問他的傷是否有大礙眼睛也不曾落在他肩胛處陌笙簫望著聿尊眼裡的陰鷙「有人曾經說過婚紗照一旦被燒白頭偕老就會變成夫妻分離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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