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男人,愛不起。
「桑炎……」陌笙簫望著舒恬蒼白的臉,不禁潸然淚下,「我只是不想舒恬白白吃了這個苦。」
桑炎卻全然聽不進去。
「為什麼受傷的會是她?」
陌笙簫頓覺心裡一刺,舒恬變成這副樣子,她卻好好的,跟個沒事人似的。笙簫哽咽不止,「對不起,她當時為了救我……舒恬完全能逃出去,她卻用車子擋住了貨車前行的速度……」
「別說了!」桑炎雙眸緊閉,聽著陌笙簫的話,能想象出那副慘狀的畫面,舒恬的半邊身子都有擦傷,是跳車時腿部被卡住後的拖痕,桑炎緊握舒恬的手,「只要她沒事,我願意把我的一條腿給她。」
陌笙簫聞言,心痛如麻,哭地彎下腰去。
聿尊隔層玻璃望著陌笙簫蜷起的身影,他聽不到裡面的對話,眼裡的焦慮溢滿瞳仁,他剛要走向門口,就看見笙簫站起了身。
陌笙簫走出病房,將門在身後輕輕掩上。
她靠著門框發怔,視線垂落至地,笙簫雙手掩面,聽到聿尊走至跟前的腳步聲。
陌笙簫望向病房內的舒恬,她睡容安靜,麻醉還未過,儀器冰冷的聲音透過門板刺入每個人的耳中,聿尊站在笙簫旁側,「我送你回去,明天再來。」
陌笙簫搖頭,「我要等著舒恬甦醒,不離開她一步。」
笙簫也是精疲力盡,靠著玻璃幾乎站不穩腳跟。
聿尊陪在她身邊,知道笙簫心裡擔心舒恬,又怕她這樣身子支撐不下去,所以就讓陌笙簫晚上住在舒恬隔壁的病房內。
笙簫坐在床沿,這兒都是vip病房,豪華的就像是舒適的酒店。
陌笙簫雙手撐在兩側,目光怔楞,仿若被抽了神似的。
聿尊一條腿搭起,坐在沙發把手上。
「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和舒恬有危險?」
聿尊知道,陌笙簫靜下心來,就會質問他。
「在這之前,我接過一個電話,是個女的,她說你們有危險,但是她說到一半,電話就被另一人給搶過去,我想,這件事想必是在發生,所以打了電話給你。」
笙簫抬起下頷,目光盯著男人的臉,「你以為我會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