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姨把飯菜端上桌,「笙簫,吃飯吧。」
陌笙簫抬起手,吃力地開始擦拭鋼琴蓋,她一遍遍,不厭其煩地重複一個動作。
「笙簫,別這樣,夠乾淨了。」何姨搶在她之前,把笙簫拉到旁邊。
「何姨,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們就能像往常那般彈琴了……」
「對,所以你要保重身體,快,去吃飯……」
陌笙簫坐到餐桌前,她食之無味,每塞進去一口,都堵在她的喉嚨內,上不來,下不去。
午後,容恩和南夜爵來到御景園。
男人脾氣暴,進來第一句就喝道,「聿尊在哪,他人呢?」
陌笙簫坐在沙發內,容恩大步走到她身邊,「真的出事了嗎?」
笙簫強打起的精神因為她這句話而再度崩潰,陌笙簫視線朦朧,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你別急,慢慢說。」
「是奔奔被人帶走了。」
陌笙簫看到南夜爵坐在她對面,他劍眉緊蹙,面色肅穆。
容恩跟著著急,「那現在怎麼辦,對方要錢還是……」
陌笙簫將臉埋入掌心內,「他們要尊的命。」
「他什麼時候走的?」南夜爵問道。
「今天一早。」
「夜,你快想法子。」容恩一邊安慰笙簫,一邊催促。
「這事,挺棘手,」南夜爵面容凝重,「倘若硬碰硬倒不怕,最他媽要命的就是被人捏住軟肋,現在孩子在對方手裡,輕舉妄動的話,保不準會有危險。」
陌笙簫點頭,她同意南夜爵的話,再說基地那些人變態殘忍,只有他們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出的。
「那怎麼辦?」容恩坐到南夜爵身側,「只能乾等嗎?」
「別急,會想出辦法的。」
笙簫也沒有別的法子,她只能等。
5天后,漫長的像是過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