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天時間內,奔奔和聿尊音信全無,陌笙簫整天守在臥室內,不和別人接觸,也不說話。
到吃飯的時間,她就乖乖吃飯。
她屈膝坐在大床上,旁邊手機響起時,陌笙簫想也不想地撲過去接通,「喂,尊,是你嗎?」
對面傳來一道冷笑。
「是我。」
笙簫來不及欣慰,因為她已經聽出來,這個聲音不是聿尊。
「你是殷流欽?」
「呵,多謝你,還記得我。」
陌笙簫抬起下巴,眼裡迸射出一種決絕的恨意,「我說錯了,你不叫殷流欽,我該喊你夜神才是。」
「笙簫,你好嗎?」
陌笙簫喉嚨乾澀,他還有臉問她,她好嗎?
「我丈夫和孩子在哪?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面對她的質問,男人不怒而笑,「好著呢,我盛情款待他們,不過,就缺了你。」
「我就知道,你這人卑鄙,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隨你怎麼說都好,陌笙簫,我該和你算算賬了,明天,我會讓人去接你,你想辦法擺脫掉尾巴,到了這兒,我會讓你們團聚的。」
陌笙簫嘴角勾起譏諷,「你何必這樣,當初直接說要我們一起過去不就行了?你成心耍我們嗎?」
「你說對了,我就喜歡耍著你玩!」
夜神眼裡佈滿陰鷙,「不讓你嚐嚐這一寸寸剜心的滋味,怎麼對得起我死去的母親?」
共奏笙簫162活,要活在一起
陌笙簫起身,赤著雙足走向落地窗,大片金黃色灑在她細膩的左側臉部,夜神等不到她的回答,只當笙簫是心虛了。
可對面並未傳來結束通話的聲音。
他蹙著眉頭,心裡有種明顯地不捨,他不捨先結束通話這電話。
陌笙簫眼裡面刺進暖意,眼睛疼地輕眯起來,「夜神,你有沒有想過,你母親是真該死。」
電話內明顯傳來男人濃重的喘息聲,「陌笙簫,別以為我不敢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