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奔和聿尊在哪?」
夜神嘴邊的笑容黯下去,「面對我的關心,你就真的無動於衷嗎?」
「我不需要別人的關心。」
「陌笙簫,陌笙簫……」他薄唇微啟,一遍遍輕念她的名字,笙簫冷眼看著夜神,她想和他說,從他嘴裡說出來,簡直是對她的一種褻瀆。
可生怕惹惱了他,陌笙簫還是選擇噤聲。
「我知道,你是一定會過來的。」
「既然知道,你應該明白我最想見的是誰。」
夜神有力地雙臂環在胸前,「等晚上,晚上……我帶你去見他。」
陌笙簫頭頂被強光照的刺眼,這地方,難道還有白天夜晚之分嗎?
「我想現在就見到他們。」
「笙簫,別把我的仁慈當做你要挾我的一種手段,你該清楚,決定權在我手裡。」
陌笙簫沒多看一把,將視線別開。
男人的眼睛卻一瞬不瞬定在她身上,「我問你件事,你老實回答我。」
沒有得到她的回應,夜神不以為意,「我母親的死,和你有關係嗎?」
陌笙簫抬起頭,這應該是夜神認定好的,怎會,突然來問她?
「哼,」男人見她抿緊雙唇不語,自然以為笙簫是預設,「我信你,卻該死地差點死在對你的信任上。」
陌笙簫聽聞他的話,頓覺天底下的殘忍,也莫過於此,「你想著找別人報仇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父母是怎樣剝奪屬於別人的幸福的?那些孩子……被你關在鐵籠子裡面的他們,還那麼小,只許你們殘酷,就不許別人報復嗎?這種行徑,應該被送上法場,讓冰冷的子彈穿過你們胸膛,一千次一萬次!你父母死不足惜——」
「你——」夜神不由揚起手掌,「你再敢說一個字試試?」
「要是連你也死了,那更好,罪惡的地方才能消失……」
夜神咻然握緊手掌,陌笙簫無畏地盯著男人的鐵拳,但見他手勁一下鬆開,猛地握向她的脖子。
笙簫順著力道撞向後面的牆壁。
「收回你說的話。」
陌笙簫搖頭。
她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傳入耳中,也不知是男人收手,還是卡住她的脖子時發出來的,「你不怕死,不怕見不到你的兒子和聿尊嗎?」
陌笙簫踮起腳尖,想讓自己好過些。
她一時忍不住。
夜神並未使出全力,「收回你說過的話。」他見識過陌笙簫的執拗,但她的話傷害到他的父母,夜神眼裡的狠辣猶如鋪天蓋地的潮水襲來,笙簫明知不能硬碰硬,「我收回。」
男人指尖一鬆,手掌挪開,眼裡露出一抹異色。
陌笙簫彎腰輕咳,大腦即將缺氧時,還好腦細胞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