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相繼掛彩,失了臉皮,全部的怨氣都發洩到聿尊身上。
陌笙簫看到其中一人的腳踢中聿尊腰肋,男人動了下,頎長的身子直挺挺躺在地上。
「打得好,媽的!」雷絡掩飾不住興奮勁。
陌笙簫輕笑出聲,笑聲抑制不住揚高。
愛麗絲斂起眸內的複雜,雷絡瞥了眼笙簫,「神經病!」
「讓我看這出戲有何意思?不就是單打獨鬥不是對手,改為群毆嗎?」陌笙簫忍著心裡撕裂般的痛楚,「一個地方成長起來的,你如今尚且不是他的對手,那之前呢?可能,一個手指頭就能把你捏死吧?」
「你說什麼?」雷絡暴跳如雷,「你他媽再說一遍?」
「這張臉,你還要得起嗎?」
雷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右手探向腰間。
籠內的幾人魚貫而出。
夜神收回神,「雷絡,這是方才你自己說的。」
雷絡見夜神說話,囂張的氣焰一時掩蓋掉不少,「夜神,我……」
「連個半死不活的人都對付不了,我留你何用?」
「您——」
夜神拔出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遞向雷絡,「你進去之前答應過我,拿不下來,就不要你的臉,你知道,我向來喜歡說一不二。」
雷絡顫抖著手,接過夜神遞來的刀子。
他知道,一旦夜神開口,他便失去了迴旋的餘地。
他本想作罷,別人也不敢說什麼,沒想到……
雷絡陰狠的視線剜向陌笙簫。
他緊握刀柄,手禁不住顫抖,他咬了咬牙,將尖利的匕首抵在臉部,刀身泛出寒光,幾人面面相覷,更不敢為他求情。
「啊——」
雷絡咬著牙,把後面的痛呼咽回喉間,血滴答滴答淌過他頸間,半張臉浸溼在血水裡頭。
陌笙簫冷眼望著地上漾開的血漬。
「你滿意了?」她聽到頭頂的聲音響起。
笙簫神色淡漠地別開臉。
夜神這句話,意思很明確,雷絡的這張臉,是因為陌笙簫才被毀的。
雷絡強忍劇痛,握住刀口的手指縫都是血。
夜神收回瑞士軍刀,拿著上等的布料正慢條斯理擦拭,「笙簫,你知道我為何帶你來這個地方嗎?」
陌笙簫螓首,不語。
「我想讓你看看,他受盡折磨的樣子。」
他把刀子放回刀鞘,「基地對付叛徒,還有一種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