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著菸草的香味,袁姍舞動的越發瘋狂,她很快大汗淋漓,聿尊在旁邊鼓掌,「繼續,真不錯。」
她突然有種錯覺,這男人長了一副王子的皮相,胸膛內卻藏著一顆惡魔的心。
袁姍腳一崴,手掌撐住旁邊的牆壁,她右手按住小腹,不行了,再這樣下去,她真會被折磨死的。
「怎麼了,就這幾下三腳貓的功夫?」
袁姍越發摸不透這男人的心,她故技重施,「聿少,你看我累成什麼樣子了,我們找點別的事做行嗎?」
「那好,」聿尊把合同摔到袁姍腳邊,「出去。」
她面色一僵,天,看來這男人可能是個變態。
「聿少……」袁姍慢慢彎下腰,做過手術的地方這會難受的要命,她艱難地拾起那份合同,「既然你想盡興,那好,我陪你。」
聿尊自己也覺得他挺壞的,袁姍豁出去一般扭動腰肢。
「腳動起來,我看不到你的舞步。」
劇烈的運動下來,袁姍陡然一聲尖叫,她雙手捂住肚子往下蹲,聿尊看到一股很淡的殷紅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滑。
呵,果然破了。
他只想給她個教訓,沒想到那東西經不住幾下,竟真破了。
假的就是假的。
「你怎麼了?」聿尊故意問道。
袁姍面容慘白,她擺擺手,「可能……可能是大姨媽來了。」
「噢。」聿尊點點頭,「跳的挺好。」他拿出簽字筆,當場簽了那份合約。
他起身來到袁姍跟前,「走吧,我送你回去。」
袁姍強忍著難受,拿了包跟在聿尊身後。
算了,這合約籤成就行,以後這男人她是說什麼都不敢再去惹了,剛開始她還抱著駕馭的心思,想去試一試,原來有特殊癖好的人,或多或少都是變態。
沒想到她的第二次處,還沒用,就被自己給破了。
袁姍還有些欣慰,聿尊把她送回了家。
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大幫人聚在外面,袁姍跟著聿尊下車。
「聿少。」為首的男人開啟大門,他們如入無人之境般走進去,袁姍緊隨其後,「你們是什麼人,這兒是我家。」
聿尊刻意放慢腳步等她,「帶我去見你父親。」
「這些人……」
「走吧。」聿尊揪住她的手腕。
來到袁家客廳時,袁山雄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一邊等著女兒的好訊息,看到大幫人衝進來,他很快反應過來,「你們是什麼人?」
視線望見走上前來的聿尊和袁姍,他這才鬆口氣,「原來是聿少。」
「爸。」袁姍走到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