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聿尊自己找了個位子坐下來,「沒事,我們剛才玩了會,喏,這是合同。」
袁山雄鬆開握住袁姍肩膀的手,他示意保姆斟茶,拿起合同仔細看了一遍,「聿少,您放心,這筆生意保管讓您穩賺不賠。」
「袁總,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袁山雄走到聿尊身前,他伸出一隻手,卻見對方並沒有起身的意思,他不得不訕訕收回去,難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狂妄到不可一世。
但看在生意的份上,只能忍了。
「我聽說,你們公司的前身是個挺大的財團,怎麼才20幾年的時間,敗成這樣?」
「還不是生意不景氣,後來又遇上經濟危機……」
「是嗎?」聿尊抬頭,細看周側,「這房子不錯,怎麼著也值個好幾百萬吧?」
袁山雄望了眼聿尊身後那些一字排開的人,這仗勢……
「對對,家裡值錢的,也就這些房產了。」
「我跟你正好相反,」聿尊揚起抹從容不迫的笑來,「最近手裡閒錢多的沒地方擱置,就想找家公司來玩玩,這不,袁總您運氣好……」
袁山雄越聽這話裡的意思,越覺得不對勁,「聿少,您……您真是財大氣粗,這麼大筆生意還說來玩。」
「我沒想賺錢。」
「什麼?」
「真的,」聿尊搭起一條腿,「我跟你明說了吧,這生意是穩賠不賺的,可能你剩下的最後這一處房產都會賠進去。」
袁山雄腆起的笑僵在臉上,「聿少,您,別……別開玩笑。」
「嘖嘖,跟你好好說話,我像在開玩笑嗎?」
袁山雄盯著手裡的合同。
「你撕掉也沒用,」聿尊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向客廳,他手掌輕撫過旁邊的書架,「你籤和不籤,其實都一樣,但我不想在你身上再耗時間,我今天就用最野蠻的方式和你解決。」
他說完,朝著旁邊的男人遞個眼色。
「來人,給我砸。」
書架上的幾個古董率先遭殃,袁姍嚇得驚叫起來,「怎麼回事,你們住手,不然的話我報警了!」
聿尊回到沙發前,「報警也沒用,你不是愛裝處嗎?再多一句廢話,我讓屋內的人輪流將你上一遍,好好檢驗下你那層偽劣的膜。」
「你……你知道?」袁姍嚇得花容失色。「你居然還這樣折磨我,你不是人!」
「再叫啊?」男人薄唇抿成一道殘酷的弧度。
「你究竟是什麼人?」袁山雄望著滿地的狼藉,陡然出聲,嗓音倒不像袁姍那般歇斯底里,反而冷靜很多。
聿尊在袁山雄身旁的沙發上落座,「想不起來了吧?」
「不可能……」袁山雄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他緊盯著聿尊的那張臉,「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