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想了想,然後道:「聽你之前說,你上清鎮開了個祥寶齋,專替人驅邪鎮煞,治病救人。呵呵,若是別人這樣做固然好,但是你卻不行。你當前可不能只等著苦主自己找上門來,你應當自己去外面尋找那些需要幫助苦主,以求能夠幫到多人,這樣才能早償還前世孽債,改變命理!」
「你意思是說要我像您之前一樣,到外面去行走江湖?」我似懂非懂問道。
「對!你就得到外面去跑,用你所學之本事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人。現世道人心不蠱,正氣不足,陰邪作怪之事甚多,你若能一路除惡揚善,定能積下不少陰德。」爺爺期盼道。
我想了想,於是點頭道:「孫兒會照做。」
爺爺滿意點點頭。
一路多是談著我事情,但是我還是從爺爺嘴中得知了他情況,原來爺爺來到地府本來是可以立即就投胎轉世,但是因為當時地府各司人手嚴重不足,於是閻王便請爺爺留下來為地府辦事。這其中當然也是因為爺爺生前本就替陰司做過事,所以現爺爺便分派到了這枉死城,做了個陰間官吏。
就這樣一路問著對方近況,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來到了街尾。
為何說是街尾呢?那是因為我們面前已經是一堵城牆,沒有路了。因為枉死城是一個專門關押枉死靈魂古城,所以它不像咱們電視劇中所見到那樣,有東門就會有西門,有南門就會有北門,而這裡卻只有一個城門,那就是我們進來那個門。
雖然再往前走已經是堵城牆了,但是我們兩邊還是建有一排排密集房屋。爺爺指了指我們左邊一棟房子說:「根據檔案上記錄,支老爺子應當就住那屋了。」
值得說明是,這枉死城並不像是陽世監獄那麼嚴,這裡所說關押只是說禁止那些亡魂出城,其它自由他們還是不受控制。當他們被陰兵送到這枉死城後,他們將每人分到一間房屋,等於差不多可以說就是這裡安居下來了。
我們來到支老爺子所住屋前,屋子大門並不有關。我朝屋內看了一眼,只見昏暗房屋內點著一盞小小油燈,油燈旁一張靠牆木椅上坐著一個白髮鬚鬚老者,此時那老者似乎發現了門外我們,正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抬頭往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爸!」身旁支勇文激動大喊一聲,然後立馬往那老者跑了過去,顯然那老者就是支老爺子無疑了。
父子相見自然是一番感動場面,何況是一對陰陽兩別父子,那情景當真是淚眼婆娑,滿肚子話語哽咽喉間呀!
我和爺爺也慢慢走入了屋內,這個房子戶型是一室一廳。廳裡面陳設很是簡陋,昏暗小廳裡就是擺放著一張用餐用八仙桌,還有兩三張木椅,除此之外毫無它物。
與李老爺離得近了才發現,原來李老爺子長得當真難看,不,應當說是有幾分恐怖。只見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臉色蒼白,白色襯衣上鮮血淋淋,為恐怖是他右臉好像被什麼壓過一樣,竟然已嚴重變形!
如果陽世看到這樣一個長相如此恐怖鬼魂,我一定會認為他是一個十足惡鬼,但是這裡我不會這麼認為,因為我知道枉死人他死時候是什麼樣子,那麼他死後靈魂就會是什麼樣子,支老爺子之所以會如此恐怖,一定是因為那場車禍才會如此。
他們好一番激動過後,支老爺子突然將支勇文一推,驚恐道:「勇兒,你……你也枉死了?」
還不等支勇文回答,支老爺子已傷心欲絕仰天吼道:「老天爺呀,你不長眼吶!我們支家從沒做過惡事,你為何要這樣對待我們支家,我枉死就算了,為何還要將我勇兒也落得如此下場?嗚……」
看到支老爺子那悲傷神情,想來他一定是以為支勇文也已經死了,而死後會到這枉死城,當然就是枉死了。想到支老爺子是誤會了,於是我急忙說:「那個支老爺子,你誤會了,支勇文沒有死!」
「對呀,對呀!爸,我還沒有死呢,我這回是跟大師特意下來找你。」支勇文也從驚愣中反應了過來,急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