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錦發現這幾天自家那隻鬼神出鬼沒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時笙在幹什麼?
她在找有什麼辦法能解除鬼契,或則反轉鬼契。
當然,事實證明著就是她痴心妄想,至今為止,她還沒找到什麼可行性的辦法。
唯一的辦法就是解除鬼契。
封錦從房間出來就看到時笙在客廳飄來飄去,那一身白,又是晚上,換了個人早就嚇得尿褲子了。
時笙見封錦出來,立即飄過去,「幫我燒幾件衣服啊,整天都穿著這個,難看死了。」
封錦:「……」她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嗯,外鬼!
「我好歹也代表你的門面對不對,怎麼能穿這麼難看,出去多丟你的人……」時笙balabala的說個沒完,封錦有種拿針把她嘴縫起來的衝動。
安靜的做個阿飄不好嗎?
時笙見封錦不說話,一臉陰鬱的模樣,作死的伸手去摸他。
還是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
時笙抱著手指就飄到窗外。
氣死本寶寶了。
衣服不給穿,肉不給吃,人還不給摸,本寶寶要離家出走了!
封錦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太陽穴突突的猛跳幾下,往玄關走去。
下了樓,封錦老遠就看到時笙和一個紅影站一塊,他還沒看清,那把鐵劍就突然出現在她手中,朝著對面的紅影砍過去。
速度非常快,紅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灰飛煙滅。
封錦覺得自己以前真的是低估自家這隻鬼,剛才那隻鬼雖然還不是真正的厲鬼,但是也是一腳踏入厲鬼的行列,她就那麼一下就把他給滅了……
搶驅魔人的飯碗啊!
不過……
封錦眸子眯了眯,這裡怎麼會出現厲鬼?
時笙將鐵劍杵在地上,神色有些陰沉。
媽個逼,穿一身紅,還想吃老子,你咋不上天呢!
她一轉身就看到封錦站在路燈下,神色不明的看著自己,昏暗的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欣長。
見她轉身,他抬腳走了過來,「跟我走。」
「去哪兒?」大晚上往外面瞎跑什麼?
封錦斜睨了她一眼,沒說話。
時笙撇撇嘴,拖著鐵劍往車庫飄。
封錦重重的嘆口氣,那把劍遲早要惹事。
上了車時笙鼓搗她的鐵劍,封錦負責開車,目光時不時的掃她一下。
車廂放著一首很古怪的曲子,但是聽著很舒服,時笙也就沒計較。
「你這把劍有名字嗎?」封錦打破沉默。
他更想問,她這把劍哪裡來的。
削鐵如泥不說,削鬼都那麼牛掰。
時笙偏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你聽過一個傳說嗎?」
封錦沉默。
傳說那麼多,他怎麼知道是哪個?